記者 潘旭濤
2015年08月27日08:32 來源:人民網-人民日報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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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水禽在吉林市鬆花江上振翅飛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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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延安寶塔山。 |
在法國巴黎盧森堡公園,在美國硅谷福林特表演藝術中心,在加拿大溫哥華……近日,在世界各地,華僑華人不約而同地唱起了同一首歌——《黃河大合唱》,以此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黃河早已隨著這首歌曲,凝固為中國人心中的抗戰精神地標。
狼牙山、寶塔山、鬆花江、嘉陵江……山川河流經歷了抗戰的炮火硝煙,也見証了中國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山河悲愴
如今在黑龍江省林口縣,一塊花崗岩紀念碑、一條湍急的河流,記錄著一段悲愴的歷史。
1938年,日本關東軍糾集偽滿軍在鬆花江下游展開“三江大討伐”。東北抗聯第5軍婦女團的八名女戰士,為了掩護大部隊突圍,從背后襲擊敵人。經過了殊死搏斗,在投出最后一顆手榴彈后,8人挽臂走進了冰冷的烏斯渾河……
犧牲時,她們中年齡最大的不過23歲,最小僅13歲!“烏斯渾”是滿語,意為凶狠的河流。“八女投江”的事跡,讓烏斯渾河成為誓死不屈的精神象征。
烏斯渾河是鬆花江的支流。而一曲《鬆花江上》,更是將這條大江與中國人民的抗戰緊緊連在了一起。
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東北軍撤到西北,東北的學生、商人、市民,紛紛流落到關內。張寒暉以北方女人失去親人、在墳頭痛哭的悲切之聲為素材,寫成了《鬆花江上》。
張寒暉扮演東北流亡學生,在西安街頭表演,唱到“爹娘啊,爹娘啊,什麼時候才能歡聚在一堂”時,他泣不成聲,觀眾也淚流滿面。抗日戰爭時期,《鬆花江上》全國傳唱,極大激發了中國人民抗戰的決心與斗志。
記憶傳承
8月11日,葛長生從廣州趕到湖南衡陽,急切地來到父親墓前。他邊擦拭父親的雕像邊說:“人民不會忘記你,祖國不會忘記你。”
葛長生的父親是葛振林——狼牙山五壯士之一。之所以奔赴父親墓前,是因為作為英烈子女,葛長生受邀參加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紀念大會和閱兵式。
正如葛長生所言,祖國和人民不會忘記英烈,也不會忘記1941年的那一幕。
“說罷,他把那隻從敵人手裡奪來的槍砸碎了,然后走向懸崖,像每次發起沖鋒一樣,第一個縱身跳下深谷,戰士們也昂首挺胸,相繼從懸崖往下跳。”
這是《狼牙山五壯士》一文中的片段,該文曾進入小學課本。而狼牙山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記憶裡,遠不止一個地理名詞。
1958年,《狼牙山五壯士》被拍成電影。很多地方連續一年不換片子,天天上映,場場爆滿。很多人把台詞記下來,白天晚上有空就拿出來看,最后倒背如流。“看完這部片子,觀眾們反響太熱烈了。”該片導演史文熾說。
一篇篇文章、一場場電影、一次次口述、一首首歌曲,抗戰事跡凝結成集體記憶,抗戰地標演變成了精神地標。
鳳凰涅槃
在八女犧牲后不久,東北抗聯包圍了敵軍。日寇熊谷大佐絕望地說:“中國女人死都不怕,中國是滅亡不了的。”
烏斯渾河湍急的水流聲,不僅是對敵寇的控訴,也是對光明未來的吶喊。
1939年的一天,詩人方殷探望作家端木蕻良,雙方談興正濃時,端木蕻良突然冒出一句話:“《鬆花江上》不愧是一支名曲,但我聽著,覺得它哭兮兮的,心中總不是滋味!”方殷就說:“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寫一首激昂的?”於是,方殷把端木蕻良寫的歌詞,拿給音樂家賀綠汀譜曲。
就這樣,著名的抗戰歌曲《嘉陵江上》誕生了。而嘉陵江也被賦予了有別於鬆花江的感情色彩——更激昂、更奮進,正如它的歌詞一般:“我必須回去,從敵人的刺刀叢裡回去。把我那打勝仗的刀槍,放在我生長的地方。”
抗日戰爭時期,人們想去的地方,不隻有家鄉,還有延安寶塔山。
“沒錢,我們騎自行車也要去!”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后,山東牟平的農村孩子姜林東克服各種艱難險阻,歷時一個多月,從山東萊陽奔赴延安,與眾多熱血青年一起,匯集到寶塔山下。寶塔山是革命聖地的象征,也是中國希望與未來的象征。
今年7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進行第25次集體學習。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指出,70年前的偉大勝利,開辟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明前景,開啟了古老中國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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