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濤
2019年10月31日10:20 來源:解放軍報
新中國的公安部隊,是在長期的革命斗爭中為適應對敵斗爭和鞏固人民革命政權的需要,逐步形成和發展起來的一支執行公安保衛任務的武裝力量。
從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起,各革命根據地為適應對敵斗爭和鞏固人民革命政權的需要,開始組建各種不同名稱的專門執行公安任務性質的武裝。新中國建立后,在國家公安機關領導下,逐步把地域性的公安武裝和人民解放軍擔負公安任務的部隊正式改編成人民公安部隊,並列入人民解放軍序列,擔負守衛國家重要廠礦、企業、交通設施,維護治安,警備城市和保衛邊疆等任務。1950年9月7日,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決定,統一全國22個公安師的番號,編成中國人民解放軍公安警衛師。11月8日,以人民解放軍第20兵團領導機關一部為基礎,在北京正式成立中國人民解放軍公安部隊領導機構,歸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直轄,羅瑞卿任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至1951年5月,先后在華東、東北、中南、西北、西南等大軍區和鐵道兵成立公安部隊領導機構,各省、市也相繼成立公安總隊,負責領導全國的內衛、邊防和地方公安工作。1955年7月18日,根據國防部的命令,公安部隊改編為公安軍,正式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個軍種。1957年9月1日,根據中央軍委同年1月22日的決定,撤銷中國人民解放軍公安軍及其領導機關﹔公安軍內衛、邊防部隊分別交所在省軍區領導指揮﹔專區、縣的公安部隊交地方政府公安機關改編為人民警察。
在鞏固人民民主專政、保衛社會主義建設中,公安部隊執行清剿土匪、平息叛亂、反空降、警衛首腦機關、警備城市、守護重要工業設施、守衛鐵路橋梁和隧道以及看押罪犯等任務,做出了突出貢獻,猶如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有驚心動魄的反間肅特,有槍林彈雨的剿匪作戰,有激烈復雜的平叛斗爭,有嚴謹細致的警衛工作,涌現出“剿匪和群眾工作模范”張福全、“反特功臣”閻增福、“人民功臣”孫廣起等一批英雄模范。1964年6月,毛澤東在接見公安部隊先進單位和個人代表時,指出:公安部隊是敵人最害怕的隊伍。
開國大典前的反特斗爭
北平曾是國民黨統治華北的軍事政治中心,更是國民黨特務活動的中心,麇集著國民黨國防部保密局、國防部二廳、黨通局、傅作義華北“剿總”二處、閻錫山特務系統和美英國際間諜等8個大特務系統,有110多個單位、特務近萬人,另有國民黨、青年黨等反動黨團骨干分子6000余人。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前夕,又有數千名國民黨骨干和特務分子分別從華北、西北、東北地區逃亡到這裡。當時北平的總人口為160萬,平均每80人中就有一名國民黨骨干和特務分子。北平和平解放后,這些國民黨骨干和特務分子作出“應變”計劃,採取“整退零進”“多層次多戰線潛伏網”的策略,部署了幾十個潛伏台組,其中就有專門以刺殺共產黨和民主黨派高級干部為主要目標的行動小組。他們在要道路口、涵洞橋梁安置爆炸物,制造謠言蠱惑人心,破壞黨群關系和黨的威信,並大搞暗殺刺殺活動。
針對敵情、社情復雜的嚴峻局面,中央軍委決定成立公安部,調華北軍區政治部主任兼第19兵團第一政治委員羅瑞卿擔任公安部長,同時組建一支集軍事與公安業務於一身的新型人民武裝——中國人民公安中央縱隊,隸屬中央軍委公安部指揮,主要擔負黨和國家中央機關、中央首長的安全警衛和維護北平治安等任務。公安部隊與北平市公安局密切配合,加強偵破力量,有計劃、有步驟地展開了肅清反革命特務工作,先后破獲了9個國民黨特務潛伏台組,同時通過強有力的工作,迫使一大批特務頭子、骨干和特務分子自首登記,使北平的社會治安迅速好轉。
為將北平“打掃得干干淨淨”,迎接開國大典,公安中央縱隊派出大批官兵身著便裝,在天安門廣場附近巡視。一天夜幕降臨時分,化裝成北平市民的公安中央縱隊第1師第2團排長劉拴虎被地上的一個煙頭吸引了注意力。他撿起來一看,是“飛馬”牌香煙。
劉拴虎知道“飛馬”牌香煙原是抗日戰爭時期新四軍第2師供給部所屬新群煙草公司生產的軍供產品,淪陷區的老百姓稱之為“四爺的煙”(意為新四軍的煙),當時遠在延安的毛澤東主席也曾抽過這個牌子的香煙。就在不久前,1949年7月,上海中華煙草公司採用這一商標生產“飛馬”牌香煙,並以“解放區名煙”為名進行宣傳。
劉拴虎俯下身來仔細觀察,發現地面上雜亂的腳印中有幾個明顯的皮鞋印,這更加重了他心頭的疑惑:北平的老百姓很少抽這牌子的香煙。這是誰扔的煙頭?是這個穿皮鞋的人嗎?那麼,他來到這裡又是要干什麼?
此后一連數日,劉拴虎都特意到這裡來轉轉,想發現新的線索。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天后,一個頭戴禮帽、腳穿皮鞋、形跡可疑的人出現在他的視野內。遠遠望去,此人一會兒抬頭四處觀察,一會兒又低頭在一張紙上緊張地記著什麼。劉拴虎走近一看,像是張線路圖,於是就大聲問:“你是干什麼的?畫的是啥呀?”
沒承想這家伙抬頭瞧了一眼劉拴虎,二話不說,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就刺。劉拴虎在延安時期就是中央警衛團的戰士,擅長擒拿格斗。隻見他一閃身,躲開刺來的匕首,伸出右手抓住這家伙的胳膊,順勢一扭,腳下一個絆子,左手猛地一推。匕首當啷掉地的同時,這家伙一個嘴啃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束手就擒。
經過審訊,此人名叫王以才,是國民黨國防部二廳華北督察二組北平情報組的特務。他的任務就是繪制路線圖,准備在開國大典時對毛澤東等中央領導的車隊實施爆炸。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公安中央縱隊、北平市公安局立即順藤摸瓜,對城裡每條街道、每個胡同進行拉網式清理,先后抓捕了國民黨黨通局北平區第二分局行動組楊金富等14名案犯以及慣匪、特務3000多名,並繳獲了大批武器彈藥,為保証開國大典的絕對安全做出了重要貢獻。
黑水剿匪立奇功
國民黨當局在敗退台灣前,有計劃的在大陸一些新解放區和部分沿海島嶼留置了大量土匪特務武裝,與潰散的國民黨軍殘部相結合,網羅惡霸地主、散兵游勇、地痞流氓、反動會道門成員及慣匪,並脅迫一批受蒙蔽的群眾,聚眾結伙。這些形形色色的土匪武裝打著“救國軍”“自衛軍”“保民軍”等旗號,進行瘋狂反扑,妄圖建立“大陸游擊根據地”,伺機配合台灣國民黨軍反攻大陸。
匪患不除,國無寧日。為鞏固新生的共和國,遵照中共中央、中央軍委的指示和部署,公安部隊與人民解放軍在人民群眾的積極支援、緊密配合下,從東海之濱到雪域高原,從十萬大山到珠江兩岸,從天府之國到西南滇黔,展開了一場波瀾壯闊、驚心動魄的剿匪斗爭。黑水剿匪是公安部隊參加的一次著名戰斗。
黑水地區位於川西北的黑水河中上游,縱橫200多公裡,海拔在3000米以上,為藏族、羌族聚居區。境內多原始森林、高山深谷,地形復雜,交通不便。1951年5月,國民黨“反共突擊軍第249路軍”司令、軍統特務傅秉勛潛入黑水地區后,糾集殘散匪特、反動軍官及逃亡地主、惡霸,頻頻制造民族隔閡,煽動武裝叛亂。
黑水叛亂,震驚中央。毛澤東急召西南軍區司令員賀龍,詢問剿匪之事。為迅速剿滅這股惡匪,西南軍區決定以公安部隊及川西軍區聯合組成黑水前線剿匪指揮部。鄧小平認為:黑水剿匪,情況復雜,既有敵我矛盾、民族矛盾、階級矛盾,還有教派矛盾、部落矛盾,問題多且關系復雜,處理每件事政策性都很強,必須派一名得力的政治干部到前方去。
賀龍、鄧小平親自點將,任命西南軍區公安部隊副政治委員郭林祥為剿匪部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統一指揮7個步兵團又5個營、2個炮兵營共2.1萬余人。考慮到黑水地區地形特點,以及台灣當局有可能派飛機空投人員物資等情況,中央軍委決定由空軍抽調轟炸機、殲擊機各1個大隊支援地面作戰。
1952年7月20日,剿匪作戰打響。剿匪部隊兵分東、西、北三路,採取迂回包圍、多路鉗擊、短途奔襲的戰術,展開進攻。東線是叛匪防守重點,山高谷深,地勢險要。擔任主攻的公安第16、第20團通過叢林、荊棘、絕壁懸崖,沿黑水河晝夜兼程,5天前進150公裡,直搗叛匪中樞指揮部麻窩。西線,公安第24團與各參戰部隊在進剿途中突遇冰雹,后轉為滂沱大雨,一時天昏地暗,河水陡漲。官兵忍飢耐寒,冒雨前行,迅速攻佔蘆花官寨。至24日下午,東西兩路大軍勝利會師麻窩,殲匪500余人,打亂了叛匪的防御體系及指揮機構。
傅秉勛率叛匪主力逃至瓜蘇梁子、木疏納沙、麻窩以南3820高地等處,企圖憑借高山密林負隅頑抗。剿匪部隊經過1個月的艱苦作戰,共殲叛匪2500余人。與此同時,空軍密切配合,先后出動殲擊機、轟炸機17架次,對匪特集結地掃射和轟炸﹔另出動運輸機237架次,給剿匪部隊空投糧食、彈藥等物資,有力地配合了地面作戰。
大股土匪被殲后,殘匪分散逃入山區,惶惶不可終日。傅秉勛等匪首企圖竄入草地,而蘇永和、蘭都、蘇希聖等少數民族上層分子則採取觀望態度。
為徹底剿滅殘匪,剿匪部隊採取分片搜剿的辦法,並組織民兵在馬塘與理縣、理縣與茂縣、鬆潘與茂縣間堵擊可能逃竄之匪。同時成立地方工作團,大力開展群眾工作,以爭取少數民族上層人士為重點﹔組織干部戰士廣泛宣傳,揭露匪特罪惡,發動群眾積極參加剿匪斗爭﹔嚴格遵守黨的民族宗教政策,執行群眾紀律,尊重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寧願露宿,不住民房。寧餓肚子,不吃民糧”﹔利用飛機散發傳單,張貼標語,釋放俘虜,展開強大的政治攻勢。
在剿匪部隊強大的軍事、政治攻勢面前,蘇永和率匪眾投降自首,傅秉勛等匪首被俘。至9月21日,除9名殘匪竄入草地外,黑水地區的土匪被肅清,從而穩定了川西北和甘青邊境的社會秩序,也為和平解放西藏叩開了大門。
海防作戰中的守備英雄
國民黨當局敗退台灣后,憑借海空優勢,不斷派遣軍隊從海上和空中對大陸,特別是東南沿海地區進行襲擾破壞活動。針對台灣國民黨軍以沿海島嶼為竄犯重點、力圖擴展海上陣地的實際情況,公安部隊與人民解放軍以攻守結合的辦法,一邊進剿逃往島嶼的殘余之敵,一邊打擊已經解放島嶼的敵對竄犯活動。其中,東山島戰斗就是邊防公安部隊在反擊台灣國民黨軍武裝進犯作戰中規模最大的一次,創造了以少勝多的輝煌戰例。
位於福建省東南部的東山島與金門隔海相距74海裡,頭朝大陸,尾對西南,島嶼面積188平方公裡,海岸線長達280公裡。當時,守島兵力並不多,隻有公安部隊第80團2個營(欠1個連)及水兵師1個連,共千余人。
1953年7月16日,台灣國民黨軍駐金門防衛部上將司令長官胡璉和第19軍軍長陸靜澄率第45師(欠2個營)、第18師一部、2個海上突擊大隊及海軍陸戰隊1個中隊、傘兵1個支隊等共1.3萬余人,在海、空軍配合下實施偷襲,企圖“以大吃小”,一舉拿下東山島。
拂曉,國民黨軍在水陸兩用坦克的掩護下涌上東山島。南路,從親營、白埕登陸的海上突擊第1、第2大隊攻佔廟山﹔北路,從湖尾登陸的第45師第135團攻下城關﹔從台灣新竹機場起飛的大型運輸機滿載傘兵,開始向東山島西北部的八尺門渡口空降。
清晨,國民黨軍海上突擊第1、第2大隊向全島咽喉200高地猛扑過來。200高地其實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土丘,從側背緩坡隻需兩分鐘便可登頂,連粗氣都不會喘。但正是這個極不起眼的小山,在東山島戰斗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戰斗打響后,人民解放軍福建軍區命令公安第80團堅守待援,同時組織部隊迅速增援。面對三面圍攻上來的千余名國民黨軍,堅守200高地的公安第80團2連官兵毫無畏懼,英勇抗擊,以寡敵眾。他們憑借7個土木堡、200多米長的塹壕和不到百米的土坑道,浴血奮戰一整天,連續打退敵軍18次進攻和偷襲,共斃傷400余人,俘虜13人,創造了海防戰線“頑強守備,積極殲敵”的范例。戰后,2連榮立集體一等功,有2人立一等功、13人立二等功、69人立三等功,並被授予“東山戰斗守備一等功臣連”的榮譽稱號。
上午,我方增援部隊第31軍第91師第272團一部首先上島,在公安第80團的配合下,於午后殲國民黨軍傘兵400余人,並連續打退敵軍數次沖擊,控制了渡口,保障后續增援部隊進島。當晚,我方馳援的第41軍第122師第365團及第361團一部、第28軍第82師第244團及軍炮兵團、福建軍區直屬高炮營等相繼上島進入陣地,發起反擊,至17日黃昏結束戰斗,國民黨軍殘部登艦潰逃。此役共殲國民黨軍3000余人,炸毀坦克2輛,擊沉登陸艦艇3艘,擊落飛機2架,繳獲大批武器彈藥和軍用物資。
“鋼鐵運輸線”上的防空哨兵
抗美援朝戰爭中,公安部隊先后有12個團組成中國人民志願軍公安部隊入朝,執行鞏固戰地后方治安、保障交通運輸安全、清匪肅特、防空護路、警備城市、糾察執法以及看押戰俘等任務。
從1951年8月中旬起,“聯合國軍”在發起夏季攻勢的同時,集中其空軍和海軍航空兵五分之四的兵力,發動大規模的“空中封鎖交通線戰役”,即所謂的“絞殺戰”,企圖摧毀朝鮮北部的交通系統,癱瘓中朝軍隊后方,迫使朝中方面在停戰談判中妥協。“絞殺戰”造成了鐵路、公路和橋梁等的嚴重損壞,給志願軍運輸帶來極大困難。經過“聯合國軍”高密度轟炸后,志願軍后勤保障能力由50%降為25%。能不能戰勝空中封鎖,從根本上解決戰場運輸問題,扭轉運輸補給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成為志願軍能否堅持勝利作戰的又一個重大戰略問題。
為扭轉運輸和物資供應困難的局面,志願軍在防空火力薄弱、技術裝備和物資器材極端缺乏的條件下,公安部隊同鐵道兵、工程兵、高射炮兵、空軍航空兵等兄弟部隊一起,以頑強的戰斗精神進行了反“絞殺戰”斗爭,並在作戰實踐中創造出防空哨這一特殊的作戰形式。
從這年秋季開始,志願軍公安部隊在戰地后方1750余公裡的公路、鐵路線上,共設置820多個防空哨所,每個哨所由6人組成,哨所間相距3-5裡。哨所的主要任務是對空警戒,監視敵機活動,及時鳴槍報警,指揮運輸車輛閉燈防空﹔敵機過后,及時指揮車輛開燈前進,維護交通秩序和紀律,疏導車輛通行,處理交通事故﹔隨時打擊公路、鐵路兩側敵特的襲擾破壞,保護運輸安全。
擔任防空哨的指戰員冒著敵機肆虐的轟炸,無論酷暑還是嚴寒,以一支步槍、兩面小旗作武器,始終堅守在戰斗崗位上,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打響報警的槍聲,換來運輸的安全。許多戰士被敵機投擲的重磅炸彈掀起的泥土埋住,口鼻流血,耳聾眼花,爬起來繼續戰斗﹔為能及時報警,戰士們在零下30多攝氏度的嚴寒裡卷起帽耳,傾聽辨別敵機和汽車的聲音,哪怕耳朵凍壞、臉部凍傷。入朝初期,哨兵分不清飛機聲和汽車聲,不能及時准確判斷敵機活動的方向和規律。部隊為此專門進行分析研究,總結出“五不打”,即不打傳槍、不打連槍、不打預防槍、有敵機無汽車不打槍、有敵機而汽車未開燈不打槍,哨兵業務素質不斷得到提高。公安第11師第32團戰士顏杰民在一次夜間執勤時遭遇敵機空襲,立即鳴槍報警。敵機投彈飛離后,他判斷敵機還會返回,就繼續禁止車輛通行。不多時,敵機返回投彈。待敵機再度飛離后,司機認為危險解除,准備開燈出發。顏杰民果斷制止,告訴司機:敵機兩次投彈量都不大,可能還會返回。果然,敵機很快折返,第三次投彈,並俯沖掃射,但還是一無所獲。在場司機無不對顏杰民的精准判斷由衷嘆服。
防空哨除了鳴槍報警、指揮車輛、維持交通秩序外,還要經常冒著生命危險排除公路、鐵路線上的定時炸彈。盡管戰士們缺乏排除炸彈的知識和經驗,但為了保証車輛安全行駛,他們不怕犧牲,在實踐中學習摸索,總結創造了人扛、繩拉、槍打、火燒、手榴彈引爆等一系列排除定時炸彈的方法。僅公安第18師防空哨兵就排除敵機投擲在公路、橋梁上的各種類型定時炸彈1002枚。1951年5月9日,該師第52團6連班長劉志貴執勤時,發現敵機在龜龍橋附近投下一枚定時炸彈,直接威脅車輛通行安全。他當機立斷將30余公斤重的定時炸彈扛起,扔到130多米外的山溝裡。次日,敵機又在龜龍橋上投下一枚重磅定時炸彈,將橋中央穿了個洞。劉志貴在兩名戰友的協助下,用木棒把炸彈撬出,小心翼翼地推至安全地帶,然后用步槍射擊將其引爆,從而保証了大橋的安全。
在兩年多的戰斗中,志願軍公安部隊經受住嚴峻的考驗和鍛煉,共搶修被炸公路、橋梁1萬余次,排除敵機投下的定時炸彈和爆炸物5000余枚(件),搶救傷員3880余人,救護遭轟炸的汽車、火車1120余台(列),搶運大批軍用物資,抓捕敵特分子620余人,為創造“打不爛、炸不斷的鋼鐵運輸線”做出重要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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