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盧昱 通訊員 潘偉
2019年12月20日11:31 來源:大眾日報

在劉旭東的教育和影響下,劉氏家族有21人加入了抗日斗爭行列,成為當時清河地區有名的革命家庭。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劉氏家族一共有九人獻出了生命。圖為劉旭東畫像。

本報記者採訪青州黨史研究專家劉傳功(左)。
12月12日,冬日的青州高柳鎮政府駐地一派熱鬧。前來趕集的鄉親們在叫賣聲與砍價聲中,採購生活用品。
當下的寧靜祥和,離不開先烈們的奮斗和犧牲。從鎮政府往北三裡地,是段村烈士祠。這是一座典型的古式四合院,坐北面南,門前匾額上書“浩然正氣”四字,門聯為“千古壯烈”“萬載光榮”,庄嚴古朴。
據悉,該祠原址為建於唐代的鐵塔寺,后被日寇毀壞。1945年秋,為緬懷益都、壽光、臨淄、廣饒“四邊”地區在抗日戰爭中英勇犧牲的革命先烈,由當時的益壽縣人民政府籌資修建成烈士祠。
在烈士祠西側的展室內,陳列著劉旭東烈士使用過的煤油燈、毛筆、硯台等。睹物思人,參觀者的思緒也被牽回那段蕩氣回腸的抗戰歲月……
為抗日,光榮入黨,投身革命
“劉旭東,原名劉曉亭,為了革命曾化名孫諾夫。1899年,他出生在益都縣南段村一個農民家庭。他的父親劉裕祥,精通針灸,當年在青州古大道西側開有‘聚祥堂’藥鋪,樂善好施。劉旭東自幼好學,聰慧伶俐。六歲讀私塾,之后考到益都師范講習所,受新文化運動影響,積極進行革命宣傳,帶領同學進行反帝、反封建斗爭。”青州黨史研究專家劉傳功介紹道。
1916年,劉旭東在益都師范講習所畢業后,一邊在朱良高級小學任教,一邊跟父親習醫。此時,他為使那些家中貧困的孩子上學而絞盡腦汁。與魯迅先生相反,他在教書7年后棄文從醫。他想用醫術解脫貧苦大眾的痛苦。“他行醫時,隻要聽說貧苦農民誰家有病人,便立即登門施醫,從不計較報酬。”今年44歲的劉旭東重孫劉新剛介紹。
盧溝橋事變后不久,1938年1月,日軍侵佔益都縣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劉旭東為國家的前途、人民的命運心急如焚。他早就聽說離他家南段村不遠的朱鹿村有共產黨員活動,也從報紙和有關的傳言中得知共產黨是真正抗日的組織,便多次借行醫之名前往東朱鹿村,尋找黨組織。
東朱鹿村有千余年歷史,1928年中國共產黨在這裡建立了“中共益北特支”,這是黨在青州地區成立最早的農村黨支部。1938年,中共益都縣委在這裡成立,當時全村200多戶村民脫產抗日的多達144人。由此,東朱鹿村成了益北地區抗戰的堡壘村和開展革命活動的中心,在當時有“小蘇維埃”之稱。
1938年冬的一天深夜,潛居於東朱鹿村的共產黨員胡維魯因得急性腸胃炎,求劉旭東醫治。劉旭東藥到病除,從此,兩個人志同道合,結為好友。在胡維魯的引導下,劉旭東在段村一帶組織起了抗日救亡團,帶領村民與官府和豪紳進行了堅決斗爭。
在劉旭東的介紹下,趙家營村21歲的后生趙治安也加入到“益都農民抗日救亡團”,跟隨共產黨在益北地區堅持抗日救亡運動,並在“益都農民抗日救亡團”中擔任負責人。他帶領救亡團成員積極行動,成立宣傳隊,走村串戶,散發傳單,發表演講,出板報,畫漫畫,宣傳抗日,譴責日偽政權的賣國投降政策,宣傳群眾開展抵制日貨運動。
“當時,劉旭東領導的抗日救亡活動,受到四邊縣委(即益都、臨淄、壽光、廣饒四縣邊區,我黨當時在此活動,並建立四邊縣抗日根據地)的表彰。1938年經四邊縣委組織部長胡維魯同志介紹,劉旭東光榮加入中國共產黨。”劉傳功說。
為籌集黨的活動經費、抗日經費和購置槍支彈藥費用,劉旭東不惜賣掉自家藥鋪。同時,他積極建立農村基層組織,建立段村第一個黨支部,並擔任段村第一任黨支部書記。在他的影響下,他的兄弟劉觀亭、劉芝亭,兒子劉漢鼐、兒媳王秀英,侄子劉漢玉、劉漢鼎、劉漢儒,侄女劉蘭英以及段村的一大批村民先后加入了共產黨,成了益北抗日力量中的一批生力軍。
當時,我黨在益北地區開辟抗日根據地,組建地方抗日武裝。根據地中心區域在益都縣第七區,劉旭東是這個區第一任區委書記,創建了益北第一個抗日民主政權。為鞏固新政權,劉旭東遵照上級關於“積極吸收工農成分和革命學生入黨”的指示,把發展黨員、建立黨組織當作新斗爭形勢需要的大事,帶領區委同志不管盛夏酷暑,還是數九寒天,將個人安危置之度外,走鄉串戶,發現和培養積極分子,秘密發展黨員,建立健全了黨的組織。
在劉旭東的努力下,不到一年時間,七區村村有了黨員,幾乎村村建立了黨支部。他還十分關心抗日武裝力量的壯大,動員黨員干部、青壯年參加抗日游擊隊,僅段村一個村就有30多人參加了八路軍十支隊三大隊。
1939年,斗爭形勢日趨緊張,日寇不斷“掃蕩”抗日根據地,妄圖消滅抗日武裝。盤踞在益北的國民黨保安十五旅二團徐振中部勾結日寇,益北地區形勢更加惡化。我黨為了保存力量,採取應變措施,主力部隊和黨政干部向小清河北轉移,留下劉旭東等同志隱蔽活動,堅持領導抗日斗爭。敵人派兵抓夫建崗樓、挖封鎖溝,一遍又一遍地對根據地“清剿”,制造白色恐怖。
劉旭東和留守的同志一起,緊緊依靠群眾,白天在“青紗帳”裡與敵人周旋,晚上進村活動。由於敵人嚴密封鎖,同志們吃飯、喝水都很困難,隻好餓了吃把生高粱、嚼塊葦根,渴了喝口河水,堅持組織群眾埋地雷、挖陷阱,晝伏夜出,不斷打擊日寇和漢奸,迫使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斗漢奸,舍生取義,英勇犧牲
1940年10月9日,八路軍清河軍區主力部隊與徐振中部遭遇,敵人傷亡殆盡。
徐振中為報戰敗之仇,趁我地委組織部長李壽嶺、縣委組織部長劉旭東等同志到東朱鹿村檢查工作的機會,勾結日偽軍,制造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流血慘案。
1941年1月4日上午,為堅守和擴大抗日根據地,益壽縣委在壽五區八戶村開會,得到敵人要來“掃蕩”壽五區洋河一帶根據地的情報,當時正在益壽縣視察工作的清東地委組織部長李壽嶺,由縣委組織部長劉旭東和宣傳部長張魯泉陪同,由縣委秘書陳誠一同志帶領,傍晚順著洋河兩岸,秘密潛入了東朱鹿村隱蔽起來。
當晚,除縣委的八九個同志潛入該村外,還有區縣各救會、六大隊和區中隊的部分同志,前幾天搬來的秘密兵工廠的20多個人也住在該村。村黨支部書記陳慶祥同志親自在自衛團基干班值班。1月5日拂曉,徐振中親率漢奸隊,帶著朱良據點日寇熊谷曹長、漢奸楊荊山(外號楊勾鼻子)等300多人扑進了村裡。當基干班的同志發現敵人時,村子已被包圍,他們馬上分頭通知各部迅速進入地窖。兵工廠的20多名同志住在村民王長榮家裡。王長榮先把同志們送入新的地窖和村民王懷五家的地窖,自己一家人下了舊地窖。
由於內奸告密,敵人首先就到王長榮家去抓兵工廠的同志。敵人堵住了他家舊地窖的入口,威脅他全家人,若不出來就往地窖裡扔手榴彈,他們隻得從地窖裡出來。敵人對他們全家進行了毒打質問,威逼他們說出兵工廠同志的藏身處,他們一口咬定:“他們前晚就出村轉移了,不知到哪裡去了。”
敵人又抓來陳景堂烈士的父親陳福開以及群眾尹殿昌、尹殿富進行嚴刑拷打,得到的回答仍然是“不知道”!敵人惱羞成怒,用二齒鉤子,將陳福開活活打死,並把王長榮的房子燒掉。敵人瘋狂地挖刨打砸,翻箱倒櫃,但什麼也沒搜到。就這樣,群眾用鮮血掩護了兵工廠的20多名同志。
當時,李壽嶺、劉旭東、張魯泉等藏在陳成春家的地窩內。由於叛徒陳勸三出賣,敵人逼著陳成春下地窩抓人,陳成春寧死不屈,被活活燒死。漢奸楊勾鼻子又命其警衛下地窩,被劉旭東開槍打死。
敵人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在洞口點上柴草和辣椒,用扇車往地窩內煽風。在這緊急關頭,劉旭東、李連臣為了掩護同志和群眾,冒著生命危險上來,一出洞就被敵人捆綁毒打,威逼追問洞裡的情況。他倆堅定地說:“洞裡沒有別人了。”
狡猾的日寇熊谷曹長不相信,命令繼續向洞裡吹煙。在地窩內,張魯泉同志用身體堵住進火口,保護其他同志,腰部左側被燒爛,因傷勢過重,醫療條件極差搶救無效而犧牲,臨終手裡還緊緊握著打光了子彈的手槍。李壽嶺和他的通訊員羅小明,團書記陳嵐明,縣青年干部卞克己,群眾陳文通、陳鳳仁等六位同志被嗆暈在洞裡。后來卞克己、陳鳳仁被搶救過來,其他同志壯烈犧牲。
中午,日本鬼子和漢奸把抓捕的抗日革命同志和群眾,全部押到該村的十字路口。劉旭東被打得鮮血淋漓,昂首挺胸走在被押隊伍前面。
漢奸徐振中曾是劉旭東的學生。他向日寇熊谷曹長耳語了幾句后,走到劉旭東面前,假惺惺地叫了聲老師。當即,劉旭東怒目而斥:“安兒(徐振中的乳名),你這個狗漢奸,民族的敗類,誰是你的老師?我早晚要看到你們這些畜生的滅亡!”徐振中立即露出了凶殘的嘴臉,命令漢奸將劉旭東綁在路邊的老槐樹上,殘忍地挖掉了他的雙眼。
劉旭東滿臉是血,鮮血從棉襖內流到地下,慘不忍睹。對面不少群眾眼裡噙著淚花,低下了頭。但劉旭東始終罵聲不絕,敵人又割去了他的舌頭,然后將其活活砍死。
鮮血染紅了劉旭東遺體周圍的積雪。革命群眾紛紛向前沖,被一群漢奸用刺刀頂了回來。敵人撤走了,刑場上留下了12具遇難者的尸體。鄉親們站在劉旭東等烈士遺體前肅立默哀,婦女、兒童圍坐在烈士遺體旁,哭成一團。
而叛徒的下場,也罪有應得。1945年8月,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徐振中率部由壽光護送國民黨山東省政府主席何思源前往濟南。此后,被何思源和國民黨第二綏靖區司令官王耀武以“將才”相許,備加賞識,晉銜少將。1948年9月24日,解放濟南時被俘。1949年8月2日,益壽縣人民政府遵奉渤海行政公署“法院第102號”指令,在益都縣陽河村閣老墳召開了萬人公判大會,將惡貫滿盈的徐振中槍決正法。
承遺志,頂住萬難,各自獻身
劉旭東為黨奮不顧身地工作,全家在他的教育和影響下,有21人加入了抗日斗爭行列,成為當時清河地區有名的革命家庭。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劉氏家族有九位親人獻出了生命。
劉旭東的獨生子劉漢鼐,1939年6月參加革命工作,不久加入中國共產黨。受黨的派遣,穿越敵佔區,到魯南抗日大學學習,不幸病逝於途中,由部隊定為烈士。兒媳王秀英,擦干眼淚,為完成丈夫未竟事業,隻身帶著幼小的孩子為黨積極工作。1942年秋天的一個夜晚,王秀英被徐振中的特務逮住,被亂刀戮殺於村北門外。
“我爺爺是曾祖父的獨子,他犧牲時23歲,我奶奶和他同一年犧牲,時年24歲。那時候我父親劉保同才3歲,由我的姑奶奶劉花榮撫養長大。”據劉新剛介紹,劉花榮對侄兒視若己出,劉旭東犧牲時她不過20歲,后來帶著未成年的小侄兒出嫁,直至將其撫養成人,其情其景,令鄉鄰淚目。然而天道無常,在劉新剛14歲時,父親劉保同突然因病去世,留下他與四個姐姐和母親相依為命。
劉旭東四弟劉觀亭,1937年8月離開家鄉,后參加了抗日游擊隊,任清河軍區直屬團一營營長。1942年10月10日,日、偽、頑集中7000余人,兵分四路,採用“鐵壁合圍”戰術,從四面八方襲來,妄圖一舉消滅我軍主力於小清河北。清河軍區司令部決定分散突圍,直屬團一營接到命令后,劉觀亭果斷發出了突圍的命令,他沖鋒在前,在硝煙彌漫的鹽鹼地上與敵人浴血奮戰。一營指戰員一次次地向敵人發起沖鋒,一顆顆子彈射向敵人,手榴彈在敵群中開花,終於殺出一條血路,突出重圍。不料遇到敵人的阻截,又被包圍了。
子彈打光了,天已傍晚,劉觀亭帶領戰友向蘆葦蕩轉移,想憑借蘆葦作掩護,晚上組織突圍。敵人不斷地縮小包圍圈,情況十分危急。劉觀亭觀察了敵情,轉移是不行了,他振臂高呼:“誓死救國,不當俘虜,同志們,沖出去!”一營指戰員冒著敵人密集的炮火,猛虎般地沖入了敵群,與敵人展開了肉搏。敵人火力難以施展步步退縮。正當他和戰友們再次突出重重包圍時,不幸中彈犧牲。
劉旭東的侄子劉漢玉,中共黨員,原本在區裡干區隊長,1939年6月參加八路軍抗日游擊隊山縱三支隊。不久被組織調至墾利縣支援新區,任縣大隊指導員兼中心區區委書記。
1942年5月,劉漢玉帶著運糧隊向小清河北根據地轉移,被日偽軍巡邏隊發現包圍。為了掩護糧食安全過河,他命令兩個警衛員隨隊轉移,獨自一人留在南岸,藏在紅柳墩中,阻擊逼近的鬼子巡邏隊。不幸右腿被子彈擊中,腰部也受了重傷。他咬著牙堅持戰斗,用盡力氣扔出兩顆手榴彈,阻止敵人靠近河岸,又遭到敵人火力的猛烈回擊。運糧隊安全過了小清河,他的胸前卻被敵人的機槍射成了馬蜂窩,褂子被鮮血染紅。劉漢玉壯烈犧牲了,身體漸漸變僵,卻依然蹲在紅柳墩裡。他左手緊緊拽著一把柳條,支撐著身子,沒有倒下去﹔右手垂在身邊,小指上挂著兩條手榴彈彈弦……
不畏難,死而不屈,群英齊榮
劉旭東的侄女劉蘭英,1939年2月到區上參加了婦救會工作。由於她刻苦學習,做事勤快,工作熱心,很受群眾歡迎。1941年春天,為了培養這棵好苗子,她被送到清河區干校學習深造。半年學習結束后,黨組織派劉蘭英到墾利縣作婦救會工作。第二天頭遍雞叫她就起床,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便約同路的同志動身,天黑時到達小清河以北的八大組(今墾利縣永安鎮一帶)。
吃過晚飯之后,同志們還沒有睡下,劉蘭英憑幾年來對敵斗爭的經驗,以敏銳的目光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她感到“氣候”不對,便立即告訴同志們情況危險,迅速轉移。同志們在劉蘭英的催促下一個個走了。她為了以防不測,抓緊時間在炕角焚毀文件,不幸被捕。
漢奸把劉蘭英捆起來,揪著她的頭發惡狠狠地問道:“那些女八路哪裡去了?”劉蘭英毫不畏懼地說:“不知道!”凶狠的漢奸用皮鞭子抽打她,劉蘭英堅定地說:“打死我也不知道!”漢奸無奈,便慘無人道地剝光她的衣服,用繩子拴起兩條腿,在荊條地裡來回拖。劉蘭英至死沒吭一聲。革命成功后,中共中央華東局、華東軍區為表彰劉蘭英的功績,授予她“模范共產黨員”“英雄烈士”稱號。
劉旭東的三弟劉芝亭,1939年7月到清河區直屬團當兵,后任司務長。1940年1月在壽光縣牛頭鎮反擊日寇“蠶食”戰斗中壯烈犧牲。
劉旭東的侄子劉漢鼎,1939年6月參加八路軍山東縱隊三支隊,同年冬加入中國共產黨。由於他作戰機智果敢,膽大藝高,被調膠濟大隊任中隊長。1943年春,他打入敵佔區,先在普通村以長工為掩護,不久即到普通車站當了裝卸工。他善於和工人交往,努力進行抗日宣傳。周圍的人都說:“老劉為人忠厚,關心窮苦兄弟,是咱們的好朋友。”同時,他還是工委的政治交通員,負責傳送青州、張店、周村敵人軍事活動的情報﹔每一二個月直接到區黨委一次,傳送報告,取文件、為地下同志領取活動經費等等。他利用跑交通的機會販賣土布、棉花等物品,一來掩護身份,二來可以賺點錢,減少公家開支。
劉漢鼎在普通車站期間,把許多工人團結在自己周圍,還發展了兩名黨員。他大公無私,對待同志勝過親人。抗戰勝利后,他擔任膠濟大隊淄河武工隊指導員,在一次執行任務中,被混進武工隊的特務分子殺害。
劉旭東另一位侄子劉漢儒,1939年3月在地方參加革命工作,1941年春調清河區通訊科任科員。1943年春天,在東水曲村參加新六區區委會,晚上被日寇和徐振中的部隊包圍。他把子彈打盡之后,又轉入地道堅持戰斗,不幸被偽軍抓捕,翌日清晨被敵人活埋。
1945年抗戰勝利后,當時的益壽縣人民政府以“益壽縣全體人民”名義,贈給抗日英雄劉旭東的后人一面錦旗,上書“群英齊榮”四個大字。據劉新剛介紹,這面錦旗一直被父輩砌在房屋土牆內,他小時候根本不知道其存在,后來在一次房屋修繕時偶然發現,捐給了青州市博物館。
200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劉新剛說,現在他每當看到這面錦旗,就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透過這面錦旗,他仿佛就看到劉氏家族在追尋共產主義征程中那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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