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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与赛福鼎·艾则孜的传奇故事

慕安

2015年03月19日08:12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世纪风采》授权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独家发布,请勿转载

赛福鼎·艾则孜(资料图)

赛福鼎·艾则孜,1915年3月12日出生在新疆阿图什一个著名的爱国实业者家庭。1935年,他为追求真理,远赴苏联留学,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熏陶。1937年,赛福鼎毕业回国后,被军阀盛世才视为“激进青年”,流放到边境塔城。但他依然积极向群众传播共产主义理论,组织群众与黑暗势力作斗争。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积极宣传抗日爱国思想,被推荐为塔城维吾尔文化促进会秘书长、副会长。反动势力对他十分仇视,在塔城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大会上将他逮捕。在狱中,他英勇不屈,后在群众的集会抗议示威下被释放。1944年,赛福鼎参加了在新疆伊犁、塔城、阿勒泰地区爆发的“三区革命”,坚决反对国民党的反动统治。1945年,三区革命临时政府成立后,他担任政府委员、教育厅厅长等职。三区各地游击队统编为民族军后,他负责组织创建了喀什团并兼任团长,率部多次进行战斗。为确保“三区革命”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他参与创建了三区“革命青年组织”,并担任中央委员、宣传部部长。在此基础上,成立了以实现共产主义为目标的人民革命党,他成为主要领导人之一,并兼任宣传部部长。他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的有关论著为指导,使人民革命党在“三区革命”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毛泽东高度评价“三区革命是全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一部分”,“在新疆牵制了近十万国民党军队”,“对于全新疆的解放和全中国的解放,是一个重要的贡献”。1946年11月,他与中国共产党代表取得了联系,正式提出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请求。1947年8月,新疆成立了保卫和平民主同盟。1948年赛福鼎加入新疆人民民主同盟,任宣传部部长、《前进报》总编辑,后任新疆人民民主同盟主席。1954年9月,赛福鼎当选为第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同年12月,任新疆军区党委第二书记。1955年2月新疆省政协成立,他任主席。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军衔。今年3月是赛福鼎·艾则孜诞辰100周年,笔者收集整理了他和一代伟人毛泽东从1949年到1976年的27年间的传奇故事,献给广大的读者朋友。

呵,他就是毛泽东

赛福鼎·艾则孜怎么也都忘不了和毛泽东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1949年9月,以新疆三区革命主要领导人阿合买提江为首的三区各族代表团,应毛泽东的邀请,前往北平参加全国政协第一次会议,不幸途中因飞机失事牺牲。以后,又应毛泽东的邀请,由赛福鼎·艾则孜率领第二个代表团于9月15日来到北平。由于新疆第一批代表阿合买提江等5人因飞机在西伯利亚失事而不幸遇难,党中央和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对赛福鼎·艾则孜一行的到来给予了更为热情的接待和更加亲切的关怀。

新疆三区革命,是受中国共产党和原苏联共产党的直接影响,为了在新疆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争取民族平等和自由而爆发的人民革命运动。开始,三区人民虽然没有直接得到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但是,三区领导人认真学习了中国共产党的主张和毛泽东的文章,认定中国共产党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当时还听到有关毛泽东等中国共产党领导人大量神奇的传说,早已在新疆三区人民的心目中树起了崇高的形象。因而,亲眼看看“东方列宁”,成了赛福鼎·艾则孜多年来的夙愿。现在这一夙愿终于要成为现实,赛福鼎·艾则孜急切地盼望尽快见到毛泽东主席。

来到的第一天,也就是9月16日晚,周恩来便立即接见了他们。当晚就安排新疆三区代表团去中南海怀仁堂看京戏。赛福鼎·艾则孜被安排在第一排的中间就坐。刚一入座,一位身材魁梧的人出现在赛福鼎·艾则孜的面前。这时,周恩来总理走过来对他说:“毛主席看你们来了!”

赛福鼎·艾则孜定睛细看,只见毛泽东面带笑容,慈祥地看着赛福鼎·艾则孜。赛福鼎·艾则孜急忙起身,紧紧地握住了毛泽东伸过来的手。

赛福鼎·艾则孜由于过于紧张,激动而又兴奋,紧紧握着毛泽东的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说了一句:“谢谢!”

这时,从毛泽东身边又出现了一位笑容可掬的人,把手向赛福鼎·艾则孜伸过来。

“这位是我们的总司令朱德同志。”周恩来总理介绍说。

“欢迎你们!”

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热情和蔼的态度,令赛福鼎·艾则孜无比感动。原来在赛福鼎·艾则孜脑海里形成的领袖人物可望不可及那种神秘、缥缈的想法,瞬间便踪影全无了。由于过于激动,赛福鼎·艾则孜除了不断地重复着“谢谢”外,一时未找到比这更好的语言。

毛泽东和其他代表一一握手后对赛福鼎·艾则孜说:

“今天请你们看戏,明天再见。”然后转身直向自己座位走去。

周恩来总理说:“毛主席准备明天专门接见你们。先再见啊!”

代表阿里木江看着毛泽东的身影,呆呆地站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当他反应过来后,深有感触地说:“呀!他就是毛泽东吗?!没想到是这么谦虚可亲呢!”

向死难的烈士致哀

9月17日下午3时,新疆三区代表团的同志怀着激动的心情步入中南海接见厅。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等同志见到代表团来了,便都纷纷站立起来,一一和代表们握手问好。

入座后,毛泽东悲痛地说:“阿合买提江·哈斯米,伊斯哈克拜克,阿巴索夫,达列力汉,罗志等同志的牺牲,不仅是新疆各族人民的一大损失,也是全国人民的一大损失。他们的精神永垂不朽!”

毛泽东接着说:“你们新疆解放区所进行的斗争,是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一部分。你们牵制了国民党在新疆的十多万军队,对解放大西北乃至全国做出了贡献。”

这一切都完全出乎赛福鼎·艾则孜的意料。赛福鼎·艾则孜没有想到毛泽东等党中央的领导同志,对阿合买提江等人的牺牲,看作是“全国人民的一大损失”。赛福鼎·艾则孜更没有想到,对三区革命给了高度评价,说它是“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一部分”。听到这些,赛福鼎·艾则孜内心的感情由衷而生,激动的泪水如泉而涌,他清楚地认识到共产党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以及对中国共产党认识的一次巨大飞跃。

给最爱戴的人披戴长袍和皮帽以示崇高的敬意

9月21日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在中南海怀仁堂召开。

赛福鼎·艾则孜当选为大会主席团成员,并在大会上发言。他代表新疆各族人民,向各族人民代表、向党叙说数十年来新疆各族人民的悲惨遭遇和英勇斗争,表达新疆各族人民对解放的渴望,对中国共产党的爱戴。

与会代表们对他的发言报以热烈的掌声。毛泽东面带微笑地鼓着掌,流露出对赛福鼎·艾则孜发言的赞许。

在大会上,赛福鼎·艾则孜把维吾尔族的长袍亲手披在毛泽东的身上,把维吾尔族的皮帽戴在毛泽东的头上,并向毛泽东和与会代表说:“按我们维吾尔族的风俗,只有给最爱戴的人才披戴这种长袍和皮帽,以表示崇高的敬意。”

顿时,会场上报以热烈的掌声。

在第一届全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赛福鼎·艾则孜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63名委员之一,排在第17位,同时,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赛福鼎·艾则孜参加了举世瞩目的开国大典。赛福鼎·艾则孜代表新疆各族人民,荣幸地在天安城楼参加开国大典。毛泽东登上天安门城楼后,看见站在城楼检阅台一侧的赛福鼎,便拉着他朝城楼中间走去,这样他便站在了第二排,离毛主席只有两米的距离。这个历史性的画面留在了许多文艺作品之中。

庆典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位工作人员走到赛福鼎的身边,低声说:“主席请您今天下午7点钟到中南海,谈新疆的工作问题。请您不要吃饭。6点半派车接您。”

这天下午7点,赛福鼎·艾则孜准时到达中南海。进入毛泽东的住所时他发现,除毛泽东外,在座的还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毛泽东让赛福鼎·艾则孜坐在他身边的一个沙发上。

毛泽东亲切地问道:“赛福鼎同志,你的肚子饿了吧?”大家都笑了,赛福鼎·艾则孜过于拘谨的心情也随之消失。

边吃边谈,话题很快转入有关新疆的内容。毛泽东说:“赛福鼎同志,今天请你来,除吃顿便饭,还要通知你一件事:中央考虑到新疆的具体情况,决定组建中共中央新疆分局。由王震同志任分局书记,我们大家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赛福鼎·艾则孜当即表示,坚决拥护中央的决定。

毛泽东笑着说:“王震是一位好同志,从现在起,你要和王震同志一起工作。今后,他要从事的主要工作是建设。你熟悉新疆的情况,所以,处理一些涉及面较大的问题时,你要多帮助王震同志,要多提醒他审慎行事。”

说到这里,毛泽东稍停了一下,然后特意问道:“赛福鼎同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翻译按维吾尔语用词习惯,把毛泽东的最后一句话翻译成:“在处理一些涉及面较大的问题时,要多帮助王震同志,必要时你要拽拽他的衣襟。”

所以,赛福鼎·艾则孜回答说:“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在处理一些涉及面较大的问题时,要我给王震同志多出点主意,必要时,要及时拽拽王震同志的衣襟。”

毛泽东爽朗地说:“对的,对的,你的理解是对的。你了解新疆的情况,要多帮助王震同志,必要时,就像你说的那样,拽拽王震同志的衣襟。”

“主席,我的本意是,今后我要处处向王震同志学习,在他领导下努力工作。”赛福鼎说道。

毛泽东补充说:“向王震同志学习和必要时拽拽王震同志的衣襟,这是两回事。”

接着,毛泽东又说:“进疆部队是新疆今后各项工作的骨干力量。他们要继续发挥战斗队、工作队、生产队的作用,为新疆各族人民谋福利,为保卫边疆,建设边疆作贡献。”

第二天,迪化市(今乌鲁木齐市)各族群众隆重集会,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迪化市的庆祝活动,不仅结束了陈腐的旧时代,而且也预示着新疆各族人民即将开始的光明灿烂的前程。

毛泽东批准他入党

由于长期受原苏联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的影响,早在三区革命的赛福鼎·艾则孜就渴望做一名共产党员。当时因无法与党取得直接联系,赛福鼎·艾则孜的这一愿望一直未能如愿。这次和毛泽东等中央领导第一次接触后,赛福鼎·艾则孜渴望成为一名共产党员的心情更加迫切了。经反复考虑,于10月15日赛福鼎·艾则孜向党中央写好了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申请书,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递上去。

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胜利闭幕后,新疆代表团拟于23日返回新疆。毛泽东决定,再和新疆代表团的代表谈一次。22日下午,新疆代表团的同志来到中南海,毛泽东和代表们谈完主要问题后关切地问周恩来总理:“送他们的飞机准备好了吗?”

周恩来总理回答:“准备好了一架飞机和技术过硬的机组。”

毛泽东似放心又似不放心地说:“今晚和苏联专家再组织一个检查组,对飞机和机组人员再进行一次深入地检查和了解,做到绝对有把握后再起飞。”

这时,毛泽东将目光转向赛福鼎·艾则孜说:“明天,你在未得到恩来同志可以起飞的通知之前不要上飞机。你等候恩来同志的电话。”

从毛泽东的话语中,赛福鼎·艾则孜清楚地意识到:毛泽东是考虑到因飞机失事而遇难牺牲的阿合买提江等同志,为保证大家绝对安全而作的上述周密安排。这使赛福鼎·艾则孜极为感动。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赛福鼎·艾则孜拿出入党申请书,对毛泽东讲:“主席,我早就写好入党申请书。不知我具备不具备共产党员的条件,请你批示。”说完,赛福鼎·艾则孜双手递给了毛泽东。毛泽东看后,显得很高兴,不停地点头,说了声:“好!”就装进衣兜里了。

23日代表团成员都起得很早,一直等周恩来总理的电话。8时整,周恩来总理打来电话说:“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起飞,请你们去机场。”

代表团成员赶到机场,周恩来总理早已到了,赛福鼎·艾则孜急忙前去和周总理握手告别。周恩来总理握着赛福鼎·艾则孜的手高兴地说:“祝你们一路平安。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入党要求毛主席批准了。我带来了毛主席的批示,交给你。”

周恩来总理说着从衣兜里取出了批示。他知道赛福鼎·艾则孜当时读汉文还有困难,便左手拿着申请书,右手指着上面毛主席的批示一个字一个字地给赛福鼎·艾则孜读起来:“同意赛福鼎·艾则孜同志入党。此信由赛本人带交彭德怀同志即存彭处。等新疆分局成立后,由赛同志向分局履行填写入党手续。毛泽东一九四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读完后,周恩来总理将毛泽东的批示交给赛福鼎·艾则孜并再次紧紧握着他的手说:“祝贺你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一名党员!到了酒泉后请将它交给彭老总。”

由于赛福鼎·艾则孜过分激动和高兴,不禁泪水夺眶而出。

赛福鼎·艾则孜万万没有想到毛泽东这么快就批准了他的入党申请。这时,赛福鼎·艾则孜紧紧地握着周恩来总理的手说:“衷心感谢毛主席、周总理给了我政治生命。今后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党对我的期望。我还要感谢毛主席、周总理为我们安全返回新疆给予的高度重视和为此所作的大量工作。”

周恩来总理说:“今天毛主席还给彭老总拟了一份电报,通知他你去酒泉,要他和你再具体谈谈新疆的工作。彭老总和王震同志在等着你们呢。好!再见,上飞机吧。”

飞机安全地在酒泉机场降落,代表团成员走下飞机,便得到早已等候在机场的王震、徐立清等同志热情欢迎。代表团在招待所下榻不久,彭德怀在王震的陪同下来看望代表团们。刚一入坐,赛福鼎·艾则孜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毛泽东主席批示的入党申请书,将它递给彭老总。彭老总看过后,高兴地说:“好哇!祝贺你加入中国共产党员的大军。今天我收到中央的一份电报,上面也提到你入党的问题。”说到这儿,他叫秘书将电报取来。秘书很快将电报送到彭老总手里,彭老总拿起电报说:“先给你念一下有关你入党的部分,‘赛福鼎为代替阿合买提江的领袖人物,曾留学莫斯科,做过新疆省政府的教育厅长。据我们了解,此人是好的,此次已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他现申请入党,我们认为是可以的’。”读到这儿,王震带头鼓起掌来。

就这样,同年12月27日,赛福鼎·艾则孜由毛泽东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新疆维吾尔族人中最早的共产党员。

加入中国共产党是赛福鼎·艾则孜一生中的重大转折。毛泽东主席是赛福鼎·艾则孜走向共产主义道路的第一个引路人。

在毛泽东家里做客

1952年8月30日,毛泽东致赛福鼎和新疆疏附县帕哈太克里乡全体农民复信

1950年夏,赛福鼎·艾则孜来北京参加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议。会址在中南海紫光阁。会议闭幕后,不少外地的同志都去和毛泽东握手告别,这时,赛福鼎·艾则孜也在其中,突然赛福鼎·艾则孜发现毛泽东主席在左顾右盼,好象是在找什么人。就在这时,毛泽东主席发现了赛福鼎·艾则孜,径直向他走来,握着他的手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明天就回去。不知主席您有什么指示。”

“没有什么,走,我们谈谈。”毛泽东主席边说边往外走,赛福鼎·艾则孜在后相随。

“你的翻译呢?”快出门了,毛泽东问赛福鼎·艾则孜。

赛福鼎·艾则孜马上把翻译叫过来。没想到毛泽东一直将赛福鼎·艾则孜领到家里。

毛泽东领着赛福鼎·艾则孜进入客厅,示意他坐在沙发上。赛福鼎·艾则孜对毛泽东说:“主席,你今天太累了。不用管我了,你休息吧。”

“随便聊聊,这也是一种休息的好办法。”毛泽东看看指间的烟不多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灭掉烟蒂,换了一支。点燃后,又不慌不忙地说:“新疆是块地大物博、矿产丰富的宝地。维吾尔民族是一个古老而又年轻的民族。它在历史上虽然建立过自己强大的汗国,但和内地在政治、经济方面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她保卫了我们国家的边疆,为国家的统一做出过重大贡献。在历史上,维吾尔族人民还多次派远征军帮助中原王朝平定叛乱。现在北大任教的翦伯赞就是你们维吾尔族人。他是湖南桃源县人,但祖籍是新疆,是明代受命平息武陵叛乱后定居在湖南的维吾尔族人的后裔。你可去湖南看那里的维吾尔族人。尽管他们的语言变了,但从他们的习俗、服饰、语言中,仍可找到维吾尔民族的特征。维吾尔族人纯朴、善良、勤劳、好客、宽宏、大度,这些都是维吾尔族人民突出的美德。其他的少数民族,也都具有这样的美德。维吾尔族对中华民族文化的形成和发展,也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总之,新疆是个好地方,各族人民是热爱祖国的好人民。”

毛泽东讲到这里,心里显得有些沉重。他说:“但因历代反动统治阶级,尤其是清朝和国民党,还有一个盛世才,长期以来,对新疆各族人民进行了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使各族人民处在悲惨的境地。”接着他充满信心地说:“让各族人民摆脱目前的困境,使他们的生活一天天好起来,是我们共产党人的任务。”

毛泽东的话使赛福鼎·艾则孜既惊奇、又激动,更使赛福鼎·艾则孜钦佩。使赛福鼎·艾则孜惊奇的是,毛泽东对新疆的历史,维吾尔族的历史和现状,是那样的熟悉和了解;使赛福鼎·艾则孜激动的是,毛泽东根据大量史实,讲了许多赞扬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话,增添了他作为中华民族一员的自豪感;使赛福鼎·艾则孜钦佩的是,毛泽东把新疆各族人民看做是骨肉同胞,看做是自己的父老兄妹,表现了一个共产党人真正的情怀。他那金子般的爱心比海洋都宽阔,这怎么不使人钦佩。

为了招待赛福鼎·艾则孜,毛泽东特意派人从北京饭店请来一位回族厨师来,带上牛羊肉来做饭菜。不一会,工作人员进屋报告:“可以吃饭。”与毛泽东同桌吃饭的除了毛泽东、赛福鼎·艾则孜和翻译外,还有江青、毛岸英、毛岸青、毛远新,还有一位毛泽东亲属的孩子。

“这是赛福鼎·艾则孜同志,是新疆的维吾尔族。”一开始,毛泽东就将赛福鼎·艾则孜介绍给孩子们,并指着毛岸英说:“他是我的大孩子,叫毛岸英。在苏联学完大学回来。”

这引起了赛福鼎·艾则孜的兴趣,赛福鼎·艾则孜用俄语和毛岸英对话。询问毛岸英在苏联的学习生活情况和他对苏联的印象等等。他们对话时,毛泽东注意听着,露出满意的神情。

“怎么样,他的俄语及格不?”

“完全及格,讲得流利而标准,而且充分显示了俄罗斯人的性格。” 赛福鼎·艾则孜满意地说。

“我的俄语不行,但看得出来,他讲俄语不困难。”毛泽东说完,对毛岸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大学毕业了,但你学的那点书本知识是不够用的。你还需要继续学习,还要学习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要去基层,到群众中去,向群众学习,在劳动中锻炼。”说完,毛泽东看了赛福鼎·艾则孜一眼,继续对毛岸英说:

“我把你交给赛福鼎同志,你随他到新疆去。新疆是个好地方,那里的人民非常好,他们会欢迎你的。你要拜各族人民为师,好好为他们服务。为此,首先你要学会维吾尔语言、文字。”

“欢迎你去新疆工作。新疆人民的心像哈密瓜一样的甜,你很快就会爱上新疆人民的。而且掌握了俄语后,你也能很快学会维语。” 赛福鼎·艾则孜说。

毛泽东和赛福鼎·艾则孜的一席话,在毛岸英心中激起巨大波澜。他急切地问赛福鼎·艾则孜:“你什么时间回新疆,这次能带我去吗?”

赛福鼎·艾则孜想给予肯定的答复,但又不知毛泽东是否已下决心。赛福鼎·艾则孜用祈望的眼神看看毛泽东,希望他答复。毛泽东有所安排地说:

“新疆是一定要去的,不过你应先去最艰苦的环境锻炼,以后再去新疆。”

说完,毛泽东的视线移向毛远新,脸上笑容消失了,显得有些悲哀地说:“你爸爸就是在新疆被盛世才杀害的。你将来更应去新疆,去完成你爸爸未完成的事业,好好地为各族人民服务。“

“新疆人民没有忘记你爸爸。他在新疆办公的地方,他用过的东西都完好地保存着。你长大后,一定要去新疆工作,新疆人民会欢迎你的。”赛福鼎·艾则孜说。

为了改变一下气氛,毛泽东问毛岸英:“刚才赛福鼎同志说,新疆人民的心像哈密瓜一样甜,讲得好,真善美都是甜的。我问你,哈密瓜为什么那么甜?你知道吗?”

“可能是新疆的气候,土壤和内地不一样的缘故吧。”毛岸英考虑了片刻,用没有把握的口气回答。

“你说呢?”毛泽东又问毛远新。

毛远新眨了眨眼,想了想,摇摇头,表示答不上。毛泽东说:

“有三个条件,这就是土壤、气候和栽培技术。第一,新疆的土壤是碱性,这种碱性物质的化学名字叫碳酸纳;新疆的气候是大陆性气候,炎热少雨,昼夜温差大,适于植物多纳少吐;这两条是主要的,再加不可缺少的第三条,就是群众长期以来从选种到种植总结出一套先进的技术,所以哈密瓜是甜的,一般甜度达16%,最高可达20%。赛福鼎同志我讲得对吗?”

“对,对。” 赛福鼎·艾则孜急忙用佩服的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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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张湘忆、谢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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