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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十八师:长征中孤军奋战两个月

梅兴无

2017年02月16日09:19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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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0余年前的长征中有这样一支部队,人数不过3000余众,为掩护红二、六军团突围长征,孤军浴血奋战两个月,转战湘鄂川黔4省15个县,行程近4000华里,2500多名指战员血溅沙场,以巨大的牺牲牵制敌军10万之众,在红军长征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它就是被红六军团军团长萧克、政委王震称为“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英雄部队”的红十八师。

贺龙不让张正坤说后面的话

1934年10月,红三军与红六军团在黔东会师。会师后红三军恢复红二军团番号,贺龙任军团长,任弼时任政委,关向应任副政委,统一指挥红二、六军团。为了策应中央红军长征,红二、六军团主动向湘西敌人发动攻势,创建了湘鄂川黔根据地。1935年10月,蒋介石调集孙连仲、徐源泉、陈耀汉、郭汝栋、李觉、陶广6路纵队共130个团,向根据地发动大规模的“围剿”。为保存有生力量,红二、六军团决定突围实行战略转移。

11月4日,在桑植刘家坪召开的红二、六军团师以上干部会议上,贺龙部署红军突围长征的准备工作,决定红六军团十八师留守根据地,迷惑和牵制敌人,掩护主力撤离。他对师长张正坤说:“这回你们十八师要更辛苦一些。你们要从龙山茨岩塘一带主动攻击敌人,要狠一点打,又要机动灵活地打,把敌人吸引住就行,尽量减少人员牺牲。”张正坤当即表示:“贺总,你们放心走吧,只要我张正坤……”贺龙急忙举手示意,不让他说后面的话。

十八师是红六军团的一支老部队,原辖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3个团,驻守在根据地的中心区域龙山茨岩塘一带。红二、六军团突围长征前夕,新组建了十六师,把十八师的五十二、五十四两个团拨归十六师的建制,改编为四十六、四十七团。十八师的主力只剩下五十三团,共计1500人,后由地方干部和游击队700余人新组建了五十二团,加上省直、师直机关、野战医院,全师共3000余人。师长兼政委张正坤,参谋长刘风,政治部主任李信;五十三团团长刘风兼,政委余立金,副团长兼参谋长苏鳌;五十二团团长樊孝竹,政委刘诚达。

王震代表总部专程赶到茨岩塘看望红十八师指战员,叮嘱他们要加强佯攻,不要让敌人发觉主力的行动意图,即使十八师打垮了,就是化装成老百姓也要来追赶主力。他还把一部5瓦电台调配给十八师,成立电台队,派总部无线电大队报务员黎东汉任电台队长,还风趣地说:“将来电台就是你们的‘千里眼’‘顺风耳’了。”

临行前,王震还单独对张正坤交代:“六军团供给部长张启龙报告,他与湘鄂川黔省委委员刘士杰一起去筹粮,刘带着省委警卫连不辞而别,此人掌握我们的很多机密,如果投敌,我们的整个计划就会暴露,你们的处境就更加困难,一定要设法找到他。”

把脑壳栓在裤带上干革命

王震走后,张正坤当即召开营以上干部会,布置红十八师留守根据地、策应主力突围的具体任务。他说,李信主任提了一个口号,叫“不怕强大的敌人、不怕险恶环境、不怕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十八师要用“四不怕”拖住敌人,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

张正坤当紧要做的事就是找到刘士杰的下落。11月22日,他派去找刘的侦察班回到了茨岩塘,同时还带回了已被省委警卫连扣押的刘士杰。原来,刘士杰的反常行为,引起了跟随他的省委警卫连朱连长的警觉:为什么刘士杰跟张启龙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单独拉着队伍走了?他说是筹粮,为什么一粒粮没筹,带着警卫连在湖北鹤峰的大山中转来转去?他问刘士杰到底想干什么,刘说是打游击。他又问打游击为什么不在根据地,怎么老往北边走。刘说在根据地没有出路,我是带你们找出路的。朱连长这下明白了刘的企图。晚上宿营时,朱连长用酒把刘士杰灌醉,把他捆了起来。正巧与红十八师侦察班相遇,就一起押着刘士杰回到了茨岩塘,省委警卫连也改编为红十八师师部警卫连。

刘士杰曾任过湘鄂赣省委副书记,是张正坤的老上级。张正坤问刘士杰,你不是教育我们要革命到底、永不叛党,为什么你自己叛党了呢?刘在张面前仍然是一副“领导”派头,说他是省委领导,张没资格审他;又说贺龙把十八师扔在根据地,是为了让他们自己逃跑;还说十八师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包围圈,不带队伍跟他走就是死路一条。张正坤义正辞严地说:“死吓不倒真正的共产党人,我老张早就把脑壳栓在裤带上干革命,十八师就是打光了也决不投降。”当晚,张正坤用电台将刘的情况报告给任弼时,任弼时电示:刘知道我们许多机密,要严密看管,别让他跑了。不久,红十八师在茨岩塘突围。考虑到带上刘士杰随时都有被他逃走的可能,是个祸根,张正坤发电报请示总部,任弼时回电:就地处决。

“敌人越打越多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为执行牵制迷惑敌人、掩护主力突围的任务,11月10日开始,张正坤命令刘风率红五十三团一个营,樊孝竹率红五十二团一个营,分别从龙山茨岩塘、兴隆街出发,主动向永顺、保靖方向发起佯攻,把湖南方面的敌军引向酉水南岸。11月19日,当红二、六军团主力实施转移时,他们又突然掉头向西北方向急进,做出攻打龙山和来凤两座县城的样子,诱使湖北方面的敌军调兵遣将固守两城。张正坤组织红十八师五十三团二、三营及五十二团部分兵力扼守茅坪、兴隆街一线,摆出保卫根据地的架势,拖住敌人。他们在根据地群众的支持下,在主阵地前埋下几千根竹签。11月21日上午,敌刘文华团在迫击炮、机关枪的掩护下,向据守茅坪阵地的红十八师发起进攻。当敌进至竹签区时,红军战士们立即猛烈开火,敌兵在枪弹和竹签中无处藏身,一片惨叫,死伤枕藉,龟缩于龙山城的敌军师兴周部不敢轻举妄动。

红二、六军团主力突围转移后,11月下旬,各路敌军如洪水一样涌入我根据地。致使根据地仅剩下以茨岩塘为中心的南北10余华里、东西40余华里的区域。敌方以陶广纵队的钟光仁师、李觉纵队的十九师、新三十四师的周燮卿和顾家齐两个旅、徐源泉纵队的独立三十四旅、独立三十八旅以及反动团防、土匪武装等几十个团约10万兵力,把红十八师团团包围于茨岩塘地区,企图全歼。

张正坤指挥若定,带领全师以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利用深山密林与敌人兜圈子。但是,根据地范围愈来愈小,敌我态势的发展愈来愈不利于我。

有的战士沉不住气了,向张正坤报告:“敌人越打越多,怎么办?”张说:“敌人越打越多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表明上级给的任务我们完成得很好嘛!”红十八师不仅吸引住10万敌军,而且给敌人一个错觉:红军此前两度到外线作战后,都返回了根据地;这次红军拉到外线去,还派了一个师留守,认为红军肯定还会回来,因而除以少量敌军追击红军主力外,分布于原来战线上的主要兵力大都没动。这就为红二、六军团胜利突围,实行战略转移,提供了有利条件。

11月下旬到12月上旬,红十八师不断收到电台传来的捷报:红二、六军团主力突破敌人澧水、沅江封锁线,占领沅陵、桃源、辰溪、泸溪等重镇,进至溆浦、安化、新化、蓝田、锡矿山等湘中地带,并按计划挥师西进。

敌人发觉上当后,立即调几个纵队一路追击红二、六军团主力。根据这个情况,红二、六军团总部电令十八师:“立即突围、保存实力。”

这时,敌周燮卿、刘文华等部十几个团的兵力,向茨岩塘压缩合围,企图围歼红十八师。张正坤命令驻守兴隆街的红五十二团向茨岩塘收缩,集中兵力迎敌。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山势和敌人在指挥上不统一的弱点,同敌人打了四天四夜的“蘑菇战”,于12月8日从茨岩塘东北方向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用枪杆子拼出一条血路

从茨岩塘突围后,红十八师向东北方向转移,12月12日抵桑植县城以北的鹿儿口宿营。次日上午9时许,北进途中在苦竹坪与敌人一个团接火,经过一番激战,消灭敌人百余,缴枪100多条,可敌方的枪声越响越密,敌人越打越多,原来敌孙连仲二十六路军的6个团压过来了。红十八师三面受敌,张正坤带领部队且战且退,黄昏前终于甩开敌人,经鹿儿口退至凉水口,又受到几个反动团防的袭击。红十八师一个连被冲散,被200多敌人围困在莫家塔的一个山洞里,连长向宽二组织了几次突围未果。他们顽强地同敌人战斗,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枪托相搏,最后向宽二等30多名红军全部牺牲。

14日晚,红十八师退至陈家河宿营,收到总部的电报:“主力已向贵州石阡、镇远、黄平地区转移,你部可相机西出与主力会合。”次日,在陈家河召开全师大会,张正坤说:“一个多月以来,几十倍于我的敌人对十八师进行了疯狂的‘围剿’,部队虽然减员千把人,但队伍越打越坚强。现在主力已向贵州开进,总部命令我们去贵州同主力会合。不过敌人是不会乖乖地让路的,我们要用手中的枪杆子拼出一条血路。”

16日,红十八师踏上了与主力会合的凶险征途。王必轩的团防勾结大量国民党正规军追至陈家河。张正坤沉着冷静,指挥部队强渡澧水。当地船工冒着生命危险,以最快的速度把红军战士一船船地送到对岸。可有一船女兵在河心被敌人截走,她们是后方机关和医院工作人员,落入敌掌后受尽污辱,12人被强配,4人被强卖。

红十八师欲经永顺县龙家寨渡过洗车河西进,但敌周燮卿旅已在洗车河沿岸构筑工事,加固防线。20日傍晚,张正坤率全师在凉风坳同固守碉堡的敌人激战到半夜,击毙敌营长以下数名。由于敌增援部队连夜从洗车赶来,红十八师不敢恋战,利用熟悉的地形地貌,绕道越过洗车河防线,向招头寨进发。途中部队露营两小时,极度疲惫的战士们靠着岩石、大树小憩。

21日凌晨,红十八师到达招头寨以北的马鬃岭附近。马鬃岭是通往湖北的交通要道,地势十分险要,敌周燮卿部已在山上修筑几座碉堡。乘守敌熟睡之际,红五十三团和师部一部顺利地从碉堡下通过。可走在后面的红五十二团误进敌人的警戒区,碰响警铃,惊醒了敌人,敌堡的机枪一齐开火,封锁了隘口。红五十二团大部和电台队、野战医院被切断,陷入封锁线内,驻招头寨的敌军闻听枪声也压了过来。红五十二团刚由游击队改编不久,武器装备不好,又缺乏战斗经验,尽管在强敌面前十分勇敢,毫不屈服,但终因敌我力量悬殊太大,大部血洒马鬃岭。

被敌人阻隔的红十八师电台队和两个警卫班20多人,隐蔽在山脚下的荆棘丛中,前面是一个几百米宽、近千米长的开阔地,尚未砍伐的枯黄玉米秸秆在朔风中沙沙作响。强行通过开阔地十分危险,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决计不排队列,拼死一冲,20多人像突起的旋风刮过开阔地。当敌人发觉调转枪口扫射时,黎东汉等人已经冲到对面山上的丛林里,快速赶上了部队。

12月21日,红十八师胜利地突破了敌人设置在湘鄂边界上的最后一道封锁线,在龙山龙家湾渡过酉水,往西进入湖北来凤县境内。

4天内痛失两位团长

红十八师在来凤县沿着酉水河岸游击一两日,等候那些突围的零散人员归队。此时,部队仅剩1000人左右。张正坤计划直接西出经川东到贵州与主力会合,但这时收到总部来电,其西去必经之地四川酉阳敌已埋伏一个师以逸待劳,命十八师北进,沿红三军曾转战过的路线迂回西进。

12月23日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红十八师同在来凤卯洞堵截的湖北保安团相遇。红军前卫已同敌人接上火,右侧山头的敌人正朝山下俯冲。全师背靠酉水无路可走,情况万分危急。张正坤说,现在只能背水一战,抢占右侧山头,杀开一条血路。刘风和余立金带着两个营向山上冲去,一阵猛烈进攻,敌人招架不住。刘风立起身挥着驳壳枪大喊:“敌人打败啦,快冲啊!”这时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右腿胫骨,他倒在血泊里。余立金一边派人把刘风救下火线,一边组织战士们继续冲锋,一鼓作气拿下山头,占领了3个山头阵地,用火力接应后续部队迅速翻过山梁,摆脱了敌人。

修建于20世纪80年代的来凤县大岩板纪念园内的刘风和警卫员之墓

刘风负伤不能行走,战士们都抢着抬他行军。24日,红十八师进至来凤漫水,由于大量减员和刘风伤重,张正坤和李信等研究决定对部队进行整编,取消五十二团番号,余部编入五十三团,樊孝竹改任五十三团团长。由于抬着刘风行军,全师行进速度明显减慢,刘风深感不安。25日下午,部队抵达来凤和咸丰两县交界处的向家寨,刘风恳切地对张正坤说:“师长,不要为了我拖累部队了,把我留在附近老乡家吧,伤好了,我会来找你们的。”张正坤征询了李信的意见后,把刘风安置在一个叫盛德富的人家里,并留下一些银元,派警卫员、卫生员各一人照护。孰知盛德富在部队离开后不久,便勾结6个歹徒,谋害了刘风和他的警卫员小田,瓜分了他身边的财物。只有卫生员侥幸逃走。

26日,红十八师经咸丰之忠堡、龙坪抵宣恩晓关,不期与敌黄百韬四十一师的一个团遭遇。樊孝竹带领五十三团一营阻击敌人,掩护主力往西北方向转移。一营几百名战士与敌人鏖战数小时,樊孝竹等50多名指战员牺牲,余部在营长马秋德的带领下,经恩施县大集场,在咸丰县麻柳溪赶上了师部。

与敌激战中,一股敌人冲到电台队附近,警卫班掩护电台队边打边撤。这时电台运输班长急报,电台丢失!黎东汉惊呆了,军用地图先前已在招头寨突围时丢失,每天的行军路线要靠总部电台指挥,没有电台,十八师就成了聋子、瞎子。他决绝地说:“就是死也要把电台找回来!”他命令警卫班组织火力掩护,自己带着运输班长,冒着枪林弹雨原路返回找到电台,追上部队。

短短的4天时间,红十八师接连失去两位团长,张正坤心痛不已,对李信说:“连折两员干将,实在可惜,这是十八师最大的损失。”继而决定由副团长兼参谋长苏鳌接任五十三团团长。

张正坤朝阳寺遇险

1936年1月1日,红十八师抵达咸丰朝阳寺以西的唐岩河罾沟渡口,河水齐腰深,没有渡船。张正坤命五十三团三营为前卫营,师部紧随其后,趟水过河,一上岸衣裤很快冻硬。部队正在岸边集结,对岸山头上的一排机枪子弹扫射过来。原来周燮卿抢先派出何友松团一部在此守卡。

张正坤命令前卫营阻击敌人,掩护刚涉到河心的师直机关迅速登岸。敌人的火力十分猛烈,河中的战士冒着弹雨拼死向前,一个个中弹倒在河里,其中还有几名政治部的女战士,鲜血顷刻染红河水,但没有人退缩,冒着弹雨登上河岸。河面完全被敌人的火力控制,五十三团的一、二营被隔在对岸,苏鳌和余立金率部向下游迂回增援。

1938年,张正坤(左三)与新四军干部合影。

张正坤指挥三营和师部从敌侧翼撕开一个口子,向西急进五六华里,爬上一个叫长岭冈的山包,又遇到敌人的一个暗堡。狡猾的敌人放过了前卫营,师部的30多人一到,突然从暗堡里钻出来一个排的敌兵,敌我双方混战在一起。敌排长见张正坤身材高大,又穿着蓝布军大衣,手提快慢机枪,心想肯定是位大人物就冒喊一声:“抓师长!”敌兵一窝蜂地扑向张正坤,一敌兵扭住他的胳膊,他挥拳把敌兵击倒。警卫员龚尚福、周志高急中生智,抱住师长就势从湿滑的红沙泥山坡滚下去。电台队战士效仿他们,也抱着电台滚下山坡。三营迅速回援,消灭了整排的敌人。苏鳌、余立金带领两个营在四川黔江县的县坝渡过唐岩河,掉头与师部会合,敌军围歼红十八师的梦想又一次破灭。

可笑的是,敌“剿总”1936年1月15日发出通报,洋洋自得地吹嘘他们的“胜利”:“由招头寨窜去之伪十八师残部一日抵朝阳寺以西,被周旅何团猛击,毙伪师长张振(正)坤以下一百余。”

萧克、王震远迎十八师归来

1936年元旦晚上,红十八师抵咸丰和黔江交界处的沙子场宿营。张正坤命令电台马上同红二、六军团部联络,可电台在长岭冈滚坡时摔坏了。张正坤非常着急,因为没有电台联络,明天就不知道该走向哪里。他殷切地望着黎东汉:“打开电台看看,我相信你能行!”黎东汉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他拆开电台外壳,卸下摔坏的4根电子管,把破损的灯座残片拼好用苎麻缠牢,换上备用的电子管一试,勉强能用。再打开发信机,用小刀把调谐电容器摔得挤在一起的动片和定片一片一片地拨开,接通电源一试,电台能工作了。大家都开心地笑了,李信高兴地说:“电台修好了,我们又有希望了!”

电台很快就与总部取得了联系,得知红二、六军团已转移到湘黔边区的芷江、新晃、玉屏一线,四川酉阳、秀山等地无大的敌军驻防,便命令十八师继续南下寻找主力会合。

红十八师经黔江的马喇湖、甘溪抵酉阳县境,经菊花坝、三岔坝等地南进。敌人少量的正规部队分别集中在县城和几个较大的集镇里。红十八师避开城镇、大道,穿过山寨、小径,除与小股团防武装有些小摩擦外,一路比较顺利,1月7日进抵川黔边的南腰界,休息1日。后转而进入贵州,经沿河、松桃、印江等县,于10日到达江口县的茶寨。电台收到与主力会合前的最后一份电报:“昨日克江口县,你部明往江口归建。”全师指战员得知距离主力越来越近了,高兴得又是蹦又是跳。60多个日日夜夜,战斗的艰辛,行军的疲劳,好像顿时跑得无影无踪了。

1月11日一大早,红十八师指战员打整行装,排着整齐的队列向江口县城进发,张正坤兴致勃勃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萧克、王震亲自出城20多里,迎接英雄的十八师的到来。战友重逢,相拥洒泪。此时,十八师仅剩600余人,归还红六军团建制,汇入红二、六军团长征的铁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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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赵晶、谢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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