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 王飛 馮納婷
哥哥的延安來信
吾弟如見:
家中久無音信,母親盼我回家之心,定甚焦切,此事須請吾弟善自設法解析之。因自戰亂以來,闔家分散,一時期望團圓,實無可能。母親雖終日望我回家,事實怎能辦到?不如設法勸母親不必想我,倒還能安心度日。況今已家室全毀,所得幸免者,唯你我數人耳。如能各自立業,他日再圖團聚,未無望也。目前母親生活,確已十分困難,但事已如此,即為人洗衣縫服,亦須勉力度過難關。千萬勸其不必專心盼我,以免增加其失望之心,更為難過,不如死心自己設法為佳。此中苦衷,愚兄實難言達,望吾弟能深深諒我,則感甚矣!
兄之狀況如故,可稱安適,請勿記念,為禱。
家書背后
鐘敬之(1910-1998),浙江嵊州人,我國著名電影教育家、電影事業家和舞台美術家。1934年參加革命,同年加入左聯和左翼劇聯。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任延安魯藝實驗劇團、魯藝美術工廠主任。新中國成立后,曾任上海電影制片廠常務副廠長,北京電影學院黨委書記、常務副院長,是新中國高度電影教育事業的奠基人之一。
1941年,他從延安寫給遠在湖南祁陽的弟弟一封家書,傾訴了家園被日寇焚毀的悲憤心情以及對親人的無限牽挂。信末落款“春”是鐘敬之的小名“春郎”的簡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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