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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有着崇高理想信念的普通爷爷【3】

2016年12月01日15:06    来源:人民政协报

原标题:朱德:有着崇高理想信念的普通爷爷

一生最爱是兰花

要说朱德最爱的,就是兰花了。

据朱德自己回忆,他从四川到云南陆军讲武堂报考时,沿途看到一种小白花,很喜欢,就挖了两株随身带着,后来知道这小白花就是兰草。

新中国成立后,朱德平时的工作是到各地调研、提出建议,没有了戎马倥偬,他就有精力顾得上这些“老朋友”了。于是,从1951年的春天开始,闲暇时的朱德便常与兰花相伴。

许是性情相投,朴实、淡雅的兰花总是让朱德爱不释手,为它们写下过不少诗篇:

咏兰展

幽兰吐秀乔林下,仍自盘根众草傍。

纵使无人见欣赏,依然得地自含芳。

朱德爱兰,却并不坐享其成,一定要亲自动手采集、培育,分栽各处。每每出门散步爬山,朱德都会在草丛中寻找兰花的踪影。

1962年,已经76岁高龄的朱德重返井冈山,他看到山边的石头缝中的几株兰花,便不顾年迈,准备登高去采集。身边的警卫员担心他的安全,不让他去,但还是没有能够阻止。朱德爬上去,小心翼翼地将兰花挖出来,把这几株“井冈兰”带回了家。朱德还作诗一首:“井冈山上产幽兰,乔布林中共草蟠。漫道林深知遇少,寻芳万里几回看。”

朱德养兰花,不是为了单纯地把玩,而是会去找兰花专家学习栽培技法,爱得越深,种得越精。

刘建回忆说,有时候爷爷会让他们帮着给兰花分盆:“我们小孩儿哪懂怎么弄啊,一把就把兰花揪出来,抖搂根上的土。”朱德并没有责备孩子们“帮倒忙”,而是蹲下身,手把手地教孩子们分兰花。“爷爷告诉我们,把兰花拿出来后,要先把根上的土清理干净,干掉的根要剪掉,再分别栽到新的盆里。”

朱德十分重视兰花的培育繁殖,他说,养殖的兰草可出口创汇,为国家的经济建设提供资金。

1955年时,朱德所养的兰花有50多盆,到了1964年,仅9年时间,就培育到了6000多盆,每盆都是身姿婀娜、体态优雅。

朱德曾说:“在解放前,兰花只供有钱有势的人玩赏,特别是一些名贵品种,往往是以多少亩地或多少量黄金换取一盆。”新中国成立了,人民成为了国家的主人,为了让老百姓们都能观赏到兰花,朱德经常将自己种殖的兰花,甚至是十分名贵的品种捐赠出去,并鼓励当地繁殖推广。

如今,北京市中山公园里的兰花,有许多都是朱德当年所赠,其中不乏名贵品种。曾经“王谢堂前燕”一般的兰花,真正走入了寻常百姓家。

遗产全部交国家

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实行军衔制,朱德任元帅,可以拿军委最高级别的工资,但是他没有要,“我的工资不能超过毛主席、周总理。”在朱德的坚持下,他始终没有拿过元帅工资,只拿了国家行政一级工资404元,而夫人康克清则只有200多元的工资。一大家子人就靠着老两口的这每月600多元钱过日子,应该说是差不多刚刚能解决温饱。

因此,朱德身后并没有留下什么遗产。

1976年,刘建在张家口宣化炮兵学院学习。一天,政治部主任把刘建叫过去,说军区来电话说他母亲病重,让他赶紧回家。“当时宣化到北京只有上午下午两班火车,通知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部队派车送我到火车站赶下午四点那班车回北京。”

到了北京,刘建看到来车站接自己的母亲时,十分诧异:不是说母亲病重吗?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母亲说,要是我就好了,是你爷爷病重,快跟我走吧,这次恐怕是不行了。”刘建即刻跟着母亲从火车站直接赶往爷爷的病房。

到了病房,刘建看到爷爷朱德已经戴上了氧气罩。“当时傻到什么程度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刘建依然有些懊悔之情,“医生说防止感染让我们戴上口罩进去探视,我进去后爷爷使劲看我,他戴着氧气罩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我竟然连口罩都没有摘下来给他看一眼。”

之后,刘建就一直留在躺在病床上的朱德身边照顾,直到五天后爷爷去世。

朱德在去世前,让夫人康克清把他的财产清点好以后告诉他。“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刘建呵呵笑了:“爷爷这么多年积蓄下来的存款,一共只有19000多元钱。”

听到这个数字后,朱德让康克清把她的积蓄再拿出一些来,再将两人当时的工资攒进去,凑足20000元钱,《朱德》一书中写了关于这笔钱的最后用途:“他去世前曾不止一次讲过:他只有20000元存款,这笔钱不要动,不要分给孩子们,要作为党费,交给组织。”

康克清在1977年1月15日写给中央办公厅的一封信中,主要写了关于朱德遗产的处理情况:“遵照朱德同志生前嘱咐,现将他自发工资以来存放于中办特别会计室的存款(20306.16元)全部上交组织,另外他一件比较珍贵的白虎皮大衣也一并上交;组织上为了照顾朱德同志为他特制的一张新床和一辆手推车,现均退还给组织;原来朱德同志坐的红旗轿车,仍存放在六所,如何处理请组织安排……”

1986年,朱德诞辰100周年的时候,中央军委为朱德塑了一座铜像,但是没有底座,需要朱德家乡的纪念馆自己建造。可是朱德的家乡很穷,纪念馆也拿不出钱来建这个底座,只好向社会征集。奶奶康克清知道后,动员全家捐款,把自己省吃俭用积攒下的全部存款3000元捐献给了纪念馆。

1992年,康克清去世后,刘建他们整理奶奶的遗物,发现只有30000多元的国债券,拿去兑换出来也只有四五万元。依照奶奶的遗愿,这些钱全部捐给了奶奶家乡江西万安的红军小学,用来支持教育事业。康克清还在去世前,将自己保存的100多本朱德的日记,全部捐献给了中央档案馆。

美国驻华女记者史沫特莱去世前,公开声明将自己的稿费以及所有财产的处理权交给朱德总司令。1950年,史沫特莱去世后的第一批稿费,共9000多马克,朱德交给了中国驻德国大使馆,用以买工业、科学方面的书籍,带回国捐给国家图书馆;1990年,康克清将史沫特莱的再版稿费,共30000多马克,捐献给了宋庆龄基金会。

朱德曾对孙辈们说:“我是无产阶级,我所用的东西都是公家的,我死后一律上交国家……我读过的书,你们可以拿去读。”

所以,关于爷爷,刘建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爷爷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信念的人。”

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张宝川 李冰洁 包松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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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杨丽娜、程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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