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熱心
3. 趕拍電影
一個戲劇性的場面出現了:第二闋戲《補鍋》演完,劇場休息,陶鑄卻不按規矩出牌,“沖到”后台,“噼噼啪啪”來了一番祝賀和表揚,演職人員一時懵了。
看完戲,陶鑄當場指示,《補鍋》馬上到“珠影”拍電影,在這次匯演閉幕式上放映。拍完《補鍋》,《打銅鑼》馬上進廠。
報紙,電台立即掀起了贊美《打銅鑼》、《補鍋》的熱潮。第二天,廣州各報均以顯著位置報道“花鼓戲征服廣州觀眾”。據統計,在中南五省會演和進京會演期間,包括《人民日報》、《戲劇報》在內,全國10多種報刊發表肯定性的評介文章40余篇。
其實,《打銅鑼》、《補鍋》能在廣州出風頭,確有其基礎。據《湖南戲劇志》載:1965年2月,為准備參加中南五省會演,省委成立了湖南省戲劇領導小組,省委書記處書記華國鋒任組長,省人委、省委宣傳部、省文化局等單位負責人都是領導小組成員。這些成員不但親自帶領劇作者深入生活,研究劇本提綱,和劇作者共同商量劇本創作,還反復閱讀劇本,反復看排練,聽唱腔,反復組織和參加討論。
李小嘉記得,在排演《打銅鑼》時,他們那些生活在城裡的演員,提前兩個月到農村參加春耕,體驗夠了,再回來演戲。她的話沒錯。
採訪長沙縣春華鎮時,當年與演員們接觸頗多的“土著”章資超告訴記者,是他找到村裡一個補鍋匠,讓出演《補鍋》中李小聰一角的彭復光,向那師傅學習喊“補鍋”。“當然,台上喊的藝術化了”,章資超補充說。
記者還記得,原江背區副區長陶冶說過,《打銅鑼》的劇本是柯藍小說《銅鑼三打》改編的,而柯藍在上個世紀60年代初的生活基地就在長沙、平江、瀏陽交界處的一個山村,他本人就多次接待過柯藍。
可見,小戲的創作卻是大動作。
4. 力挺兩戲
正當李小嘉們沉浸在成功喜悅中時,不同聲音出現了:“《打銅鑼》有什麼好,充其量塑造了兩個中間人物……”“《補鍋》是新才子佳人戲,是吊膀子的戲……”
這一年,文藝界正在大批邵荃麟“中間人物論”,說《打銅鑼》是演中間人物的,不正是要和批判熱點挂起鉤來嗎?
在這關鍵時刻,陶鑄說了話。他在會演中間的一次大會上說:“打一次銅鑼,集體少損失那麼多谷子,蔡九還是有功勞的。”陶鑄還反駁說:“《補鍋》是一出很好的戲!怎麼能說是新的‘才子佳人戲’呢?世界上有男的有女的,就會有戀愛,正大光明的戀愛為什麼不可以?兩個高中學生,一同響應黨的號召回鄉參加勞動,互相愛慕,那是很自然的,況且其中一個是向來不被人重視的補鍋匠!”他旗幟鮮明地說:“這出戲提倡這種革命的愛,階級的愛,我贊成!”
又有人說,那個小姑娘(指蘭英)表演得“不夠庄重,有點風騷”,對小聰哥動手動腳的。陶鑄卻表示,小姑娘單純可愛,怕小聰哥“露餡”,情急中踢一腳,很正常嘛!還說,看了《補鍋》就不要看《拾玉鐲》了……
陶鑄的力挺,令李小嘉們如釋重負,輕鬆演出了。隨著電影《打銅鑼》、《補鍋》拍成放映,“林十娘”、“蔡九哥”和“蘭英妹子”、“補鍋匠李小聰”、“劉大娘”開始走向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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