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曼。
▲陳氏兄妹們合影。前排右起為陳琮英、陳岳泉妻子﹔后排右起為陳達邦、陳岳雲、陳岳泉。
▲1955年,陳達邦、陳掖賢父子在北京合影。
▲陳達邦在第一套人民幣上的漢字書法。(本版照片均為資料照片)
記者和陳平安的話題轉到陳達邦、趙一曼夫婦故事上。
“八叔娭毑英雄,八叔公也不錯。他很聰明的,票子上‘中國人民銀行’那幾個隸書字,就是他寫的麼!要不是文革,他也不會死。”
是的,沒有那個荒唐的年代,趙一曼最起碼能得到一份最深情的懷念。
1. 妻子英雄,丈夫也是精英
陳達邦生於1900年。1926年初,陳達邦的妹夫任弼時、妹妹陳琮英寫信到長沙,動員陳達邦報考黃埔軍校。陳達邦接信后,在湖南黨組織的幫助下,考入黃埔,成為第六期學員,並於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四一二”政變后,黨組織派其到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
和陳達邦一同出發的有幾十人,學員們每10人編為一組,陳達邦被指定為組長。在這個小組裡,有個名叫李淑寧的四川姑娘,是黃埔軍校武漢分校女兵隊的,也是中國黨員。她這次也被派往中山大學學習。
李淑寧本名李坤泰,是個大家閨秀。她在軍校裡學得一身武藝,身體也算強健。但是,在前往莫斯科途中,初次乘坐海輪的她暈船了,嘔吐得一塌糊涂,幸虧組長陳達邦的照顧,得以順利到達。她對他產生了感激之情。進入中山大學之后,李淑寧的中文名字改為李一超,俄文名字叫科斯瑪秋娃。在國內沒有學過外語,初進中山大學學俄語,方法不對,李一超很是吃力。在陳達邦的幫助下,她改變方法,提高很快。陳達邦天資聰慧,俄語、法語、英語成績都很好,並且能夠應用,蘇聯老師講俄語,很多同學聽不懂,他就主動當翻譯,在同學們中有“陳院士”的美譽。
兩人長期相處,情投意合,1928年“五一”節時結婚。李一超懷孕后,經組織安排,離蘇回國。到東北工作后,她改名趙一曼。
2. 國外15年,不知妻子白山黑水間
妻子回國后,陳達邦繼續在中山大學學習。1929年,中山大學解散,陳達邦繼續留在蘇聯,任莫斯科外國出版社中國印刷部主任,專門負責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的印刷業務,同蘇聯印刷界有著廣泛交往,也為他以后到蘇聯印鈔票埋下了伏筆。
1935年,吳玉章在法國巴黎創辦《救國時報》,通過中共代表團調陳達邦去巴黎主持印刷業務,任印刷部主任兼印刷廠廠長。陳達邦熟悉印刷業務,又懂法語,很快在巴黎結識了不少印刷界朋友。在這些朋友的幫助下,《救國時報》的印刷質量得到保証。因此,吳老對陳達邦的印刷業務能力非常看好。
《救國時報》在巴黎共出版發行了152期,每一期、每篇文稿,都浸透著陳達邦的心血。在親手排印出《八一宣言》之后,他讀了一遍又一遍,預感到國內抗戰形勢必將發生重大變化,無比欣慰﹔當東北義勇軍和抗日聯軍與日本侵略軍浴血奮戰的英勇事跡,出現在《救國時報》上時,他備受鼓舞。可他不知道白山黑水也活躍著自己妻子的身影,更不知道后來妻子壯烈犧牲在日寇的刑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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