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春生
三、從中央蘇區的中心任務來看,寧都是中央蘇區的搖籃。
中央蘇區從奠基開創、形成建立、鼎盛發展,乃至最終喪失階段的全過程,武裝斗爭貫穿於中央蘇區的始終。武裝斗爭是中央蘇區最主要的任務,是最核心的任務,也是最緊迫的任務。它關乎到中央蘇區的生死存亡,關乎到中央蘇區的前途命運,關乎到中國革命的前途和未來。其它的任務都是圍繞和服從於武裝斗爭的。武裝斗爭表現最為突出的就是中央蘇區一至五次反“圍剿”。毛澤東曾指出“10年的紅軍史,就是一部反‘圍剿’史”。所以,反“圍剿”戰爭就是中央蘇區的中心任務。
寧都是第一次反“圍剿”戰爭的指揮中心和主戰場。羅坊會議確定“誘敵深入”后,紅一方面軍總部和主力於1930年11月底至12月初,完成戰略退卻任務,到達寧都黃陂、小布地區。12月上旬,在黃陂召開了“黃陂會議”,研究紅軍戰略反攻問題,首次在戰術上組織實施紅軍由游擊戰轉為運動戰。24日、26日在黃陂、小布連發兩道命令,指揮紅軍在小布設伏誘敵。因敵情有變,小布設伏未果,28日,紅軍總部又發布命令,指揮方面軍西移,30日,打響龍岡戰斗,活促敵師長張輝瓚。1931年1月1日、2日毛澤東、朱德先后在寧都南林、小布發布進攻譚道源師的命令,3日指揮方面軍主力在東韶殲其師一半。
寧都是第二次反“圍剿”戰爭的決策地。面對國民黨調集20萬大軍准備對以寧都為中心的中央蘇區發動第二次軍事“圍剿”,大敵當前,怎麼辦?1931年4月17日至19日,中共蘇區中央局在寧都青塘召開了擴大會議(史稱青塘會議),會上,形成和確定了第二次反“圍剿”戰爭戰略方針,即繼續在蘇區內打擊來犯之敵。在青塘會議確定的戰略方針的指引下,從5月16日至31日,半個月內,紅軍橫掃七百裡,五戰五捷,殲敵3萬余人,痛快淋漓地粉碎了國民黨的第二次軍事“圍剿”。
寧都是第三次反“圍剿”戰爭的主戰場。1931年7月,國民黨部署第三次軍事“圍剿”。7月10日,紅一方面軍主力從建寧千裡回師贛南,8月7日,紅軍一天內連續取得蓮塘、良村兩場戰斗的勝利。8月11日,紅一方面軍又在寧都黃陂殲滅敵毛炳文第8師。黃陂戰斗戰績輝煌,斃敵1000余人,俘敵4000余人,繳獲槍支3000余支,電台一部,子彈40余萬發,而紅軍僅犧牲80余人,傷300余人。
寧都是第四次反“圍剿”戰爭的后方基地。1932年10月,國民黨開始部署第四次“圍剿”。1933年2月13日,紅一方面軍撤圍南豐,隱蔽到寧都北部山區的東韶、南團、肖田、吳村、洛口地區集結,待機殲敵。紅一方面軍總部移駐寧都東韶后,周恩來總政委、朱德總司令在東韶召開了高級軍事會議,研究作戰行動計劃。27日,殲敵52師,27日、28日殲敵59師。黃陂大捷后, 3月上旬大部隊再度轉移到寧都北部山區的東韶、洛口、南團、小布地區隱蔽集結,伺機殲敵。16日,紅軍主力秘密從寧都北部山區北上,准備截擊敵之后縱隊。21日,對草台崗之敵發起攻擊,殲滅敵“王牌”第11師。在黃陂、草台岡兩戰中,紅軍兩度隱蔽集結在寧都北部山區,寧都游擊隊與紅軍攜手參戰,開展對敵鉗制、引誘、伏擊戰,將敵軍誘入紅軍主力伏擊圈。寧都蘇區各級黨政組織和人民積極做好后勤保障工作。收集大量糧食、鋪板、碗筷、水桶、禾草等,從吃、穿、用等各方面的物資供應上,全力保証了集結在寧都北部山區四、五萬紅軍供給需要。
寧都是第五次反“圍剿”戰爭的最后放棄的核心根據地和長征出發地。1933年9月,蔣介石糾集100萬兵力和200架飛機,向各根據地發動了空前的“圍剿”。 1934年4月歷時18天的廣昌保衛戰失敗。廣昌失守后,國民黨軍隊分兵向蘇區中心興國、寧都、石城等地突進,到9月下旬,中央蘇區僅剩瑞金、寧都、興國、石城、寧化、長汀等縣的狹小地區。在這種情況下,紅軍隻能被迫撤離中央蘇區了。
在中央蘇區一至五次反“圍剿”戰爭中,寧都與每一次反“圍剿”戰爭都密不可分,它承擔了大量的艱巨、復雜、繁重的武裝斗爭任務,從它在中央蘇區所擔負的中心任務和履行的歷史責任來看,是不折不扣的中央蘇區的搖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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