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詞原件今何在?
而今,團中央青運史檔案館珍藏有這麼一個特殊的信封。這就是1962年2月22日裝載了毛澤東主席“向雷鋒同志學習”題詞的信封。信封A4紙大小,上面寫著:密件,中南海,林克同志收。落款是中直招待所。林克把這個劃掉了,利用這個舊信封內裝主席“向雷鋒同志學習”的題詞。信封背面左上角貼有郵單號,上寫:“憑此號查信,3097號。”這是中南海收發室的號。背面寫“中國青年雜志社朱柏穎同志親收,中南海林寄”。其中,“朱伯穎”的名字錯寫為“朱柏穎”。朱伯穎日后回憶:“因為我們沒有見過面,只是通了幾次電話,所以林克寫錯了我的名字。”
據朱伯穎介紹,這信封珍藏經過了很多劫難,她曾個人保存了43年,這中間搬了好幾次家。“‘文革’時上五七干校當農民,那時很天真,以為真的要當農民,我們在北京的家都沒有了。我老伴當時到江西五七干校,我再到江西。把北京的房子都退了。我們去了四年多,這個信封跟著我帶來帶去的,我經過了很多劫難,但這個信封保存下來了。1973年5月,我從五七干校回來后,去了北京出版社,1992年離休。”
朱伯穎說:“林克同志寫了我的名字,是為了有個責任制。毛主席為雷鋒同志題詞前,報紙上已經在部隊中開始宣傳雷鋒同志了,青年社專門成立一個小組,到部隊查雷鋒的日記原件。毛主席題詞以后,其他領導也題詞了。這個事不是我做的。有了毛主席題詞以后才請其他領導題詞。黨中央其他常委都題了。本來不好說,毛主席題詞后好說了。其他領導的題詞也是為雜志社題的。”
“我與共青團很有感情。我於1950年到團中央。我從上海建團,我當時在上海附中高中二年級時參加了地下黨的外圍組織旗手社,解放后旗手社轉成新青社籌備建團。”朱伯穎說:“我是新中國第一批共青團員、團干部,我當時擔任團支部委員。1950年上海抽調一批當年高中畢業生團干部到中央團校學習,我就到了中央團校學習,后來到黃坡縣土改工作隊。回來后我到中央團校圖書館工作過。不到一個月,我又到安徽宿縣參加土改工作隊,我是帶隊的。回來后,團中央成立統戰部,我就到統戰部工作,當時隻有一個部長於北辰和我一個兵。1959年3月調到雜志社,一直到1966年到干校,我當時與聯絡部在一起。1973年5月我從干校回來就到北京出版社。所以我與共青團是很有感情的。信封捐給青運史檔案館是一個好的歸宿,盡管我一直舍不得。”
后來,筆者在採訪著名軍旅攝影家、雷鋒生前戰友張峻時,老人講:他同當年解放軍報社記者牛篙林見過毛澤東主席有關“向雷鋒同志學習”的原件,有三件有關這七個字的題詞,且是寫在有紅豎行線的信紙上。老人說,公開發表的是處理了紅豎行線后翻拍的,且他參與翻拍過。採訪中,老人堅持說,毛澤東有關“向雷鋒同志的學習”的題詞不是專為《中國青年》雜志題寫的,此前,沈陽軍區就向毛澤東請求過為雷鋒題詞,且“題詞時間不是2月22日,而是3月3日”。在張峻家裡,筆者還發現毛澤東為雷鋒的第四幅題詞手跡圖片,上書:“學習白求恩,學習雷鋒,為人民服務。”不過,這幅字題寫的時間是1965年8月30日。(吳志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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