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火雄
2013年06月04日08:08 來源: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溫故知新 針對問題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對於讀書,毛澤東認同“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精思子自知”,有道是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研讀李達《社會學大綱》時,毛澤東“讀書十遍,批注萬言”。1938年2月1日,他在《讀書日記》中寫道:“二十多年沒有寫過日記了,今天起再來開始,為了督促自己,研究一點學問。看李達的《社會學大綱》,1月17日至昨天看完第一篇,唯物辯証法,從1-385頁。今天開始看第二篇,當作科學看的歷史唯物論,387-416頁……”在中國古典小說中,毛澤東對《紅樓夢》情有獨鐘,各種版本的《紅樓夢》及相關研究著作,他大多搜集並閱讀過。毛澤東曾指出,《紅樓夢》“要看五遍才有發言權”。1938年10月,中共中央六屆六中全會擴大會議期間,毛澤東對賀龍等人說:“中國有三部名小說,《三國》《水滸》《紅樓夢》。誰不看完這三部小說,不算中國人。”與《紅樓夢》類似,屈原的作品同是毛澤東的舊好,尤其是《離騷》,百讀不厭。在一封信裡,毛澤東寫道:“我今晚又讀了一遍《離騷》,有所領會,心中喜悅。”毛澤東好讀書,求甚解,每會意,欣然忘食,都是常有之事。
毛澤東讀書有時出於愛好,如多次圈點柳宗元文集,李白、李賀、李商隱詩集等,更多時候,他讀書有很強的現實針對性,往往為了解決某些具體問題。毛澤東曾說:“馬列主義的書要經常讀,當然不必一律精讀,而是一遇到實際問題,就去請教馬列主義,時常翻閱,從理論上進行分析。”“《共產黨宣言》我看了不下100遍,遇到問題,我就翻閱《共產黨宣言》,有時隻閱讀一兩段,有時全篇都讀,每閱讀一次,我都有新的啟發。”
無獨有偶,在談學習《反杜林論》的體會時,毛澤東表示:“讀書是為了更好地解決實際問題。不解決問題,讀書干什麼。”抗日戰爭初期,迫於抗戰形勢分析需要,毛澤東研讀過《戰爭論》,並從蕭勁光處借來《戰役問題》和《戰斗條令》,為寫作《論持久戰》等作品進行理論探索。為了探索社會社會主義經濟建設規律,毛澤東大量閱讀了《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問題》《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等書籍。為研究宗教問題,毛澤東還廣泛涉獵《金剛經》《六祖壇經》等典籍。
青少年時期,毛澤東喜歡社會科學,對自然科學不感興趣。隨著閱歷的增長和開展工作的需要,他逐漸認識到自然科學的重要性。1941年,在寫給兒子毛岸英、毛岸青的信中,毛澤東告誡他們:“趁著年紀尚輕,多向自然科學學習,少談些政治。……隻有科學是真學問,將來用處無窮。”1949年,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次會議開幕前夕,毛澤東與人同游天壇,他告訴隨行的商務印書館創始人張元濟:讀過商務出版的《科學大綱》,從中得到很多知識。
新中國成立后,科學建設的任務逐漸突出,毛澤東對自然科學的關注也更為深入。1958年9月,毛澤東與張治中等人外出視察。在列車上,張治中發現毛澤東在看冶金工業方面的書,他感到很詫異。毛澤東的回答是:人的知識面要寬些。20世紀五六十年代關於遺傳學問題、機床設計發展戰略的大討論,毛澤東都給予極大關注,對報刊上發表的相關文章有過批閱。與此同時,毛澤東系統研讀過農業、土壤、物理、化學等方面的著作,搜集有《化石》《動物學》等科普雜志。氣象學家竺可楨曾把《物候學》等著作送給毛澤東參閱,地質學家也為毛澤東趕寫整理出《天文、地理、古生物》文集。蘇聯發射衛星后,毛澤東又讓人找來火箭、人造衛星、宇宙航天相關的通俗讀物。
毛澤東善於用哲學原理來分析自然科學問題。他從《自然辯証法研究通訊》雜志上讀了日本物理學家坂田昌一關於“基本粒子可再分”的文章后,非常認可其觀點,斷定原子、分子在結構上還可細分下去,並從《庄子》中尋找類似依據:一尺之捶,日取其半,萬世不竭。這一斷定事后得到科學証實。為此,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美國哈佛大學教授格拉肖在國際會議上曾提議,把夸克、輕子等更為基本的物質稱為“毛粒子”,以紀念毛澤東。
批判吸收 古今類比
毛澤東常引用“盡信書,則不如無書”這句話,強調讀書不要盲從,需獨立思考、批判吸收。早在青年時期,他讀書就有了“四多”的習慣——多讀、多想、多寫、多問。
1958年,劉少奇以唐代詩人賀知章《回鄉偶書》一詩作為古代官吏禁帶家屬的例証。詩雲:“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毛澤東認為不妥,於是翻閱了《全唐詩話》《舊唐書》等查証,結果發現賀知章傳中並沒有禁帶家屬的記載,並推斷作者之所以“老大回家”、沒帶家屬,可能是妻子早已亡故。為此,毛澤東專門寫信給劉少奇探討,並送去載有賀知章傳記的《舊唐書》分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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