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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方志敏獄中遺作有何不同?原因在哪?

文/竇春芳
2013年02月05日14:53   來源: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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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家庭環境的差異,造就了兩種不同的個性

1899年8月21日,方志敏出生在江西省弋陽縣漆工鎮湖塘村一個農民家庭,全家40余口在祖父方長庚帶領下共同居住,據方志敏的堂兄方志純回憶,由於方家家境貧困,按照方家不成文的宗族規定,隻有老大的長子才能入學。而方志敏的父親方高翥在大家庭裡排行老三,因此,方志敏就沒有機會入學讀書。但是,因為方志敏小時就異常聰明,因而,被私塾老先生嚴常新看重,破例收留他入館就學,方志敏知道讀書的機會來之不易。讀了5年私塾后,因為祖父方長庚病逝,失去“破例”讀書的“保護人”的支持后,方志敏輟學回家干起了農活,從13歲一直做到16歲。出身於一個農民家庭的方志敏經常參與農業勞動,與農民有著天然的聯系,這滋養了他勤勞、儉朴、務實、善良、激情豪放的人性優點。

而瞿秋白的家庭要比方志敏優越的多。1899年1月29日,瞿秋白出生在江蘇常州的一戶官宦世家,瞿秋白的曾祖父瞿錫保,是道光年間的舉人,叔祖父瞿賡甫是同治年間的舉人,曾在湖北為官30余年,因參與鎮壓捻軍起義,輔佐張之洞辦理新政,1898年升任湖北按察使、布政使,還曾經赴京師面見過皇上。瞿秋白的祖父瞿貞甫跟隨瞿秋白的叔祖父瞿賡甫擔任文案,后來,清政府授給他一個“奉政大夫”的五品官銜。因為出生在官宦世家,所以瞿秋白的父親瞿世瑋自幼就無所事事,在優裕的生活環境中,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樂得安逸,淡於進取,日常騎馬擊劍,偕友出游,后來還染上了鴉片煙癮。”[3]而幼年的瞿秋白也與他的父親一樣,衣食無憂,醉心於藝術,缺乏對勞動人民生活的認識與了解,瞿秋白回憶自己的青少年時寫道:“我雖然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很貧苦了,可是我的家庭,世代是所謂‘衣租食稅’的紳士階級,世代讀書,也世代做官。我五、六歲的時候,我的叔祖瞿庚韶,還在湖北布政使任上。他死的時候,正署理湖北巡撫。因此,我家的田地房屋雖然幾十年前就已經完全賣盡,而我小時候,卻靠著叔祖伯父的官俸過了好幾年十足的少爺生活。紳士的體面‘必須’維持。我母親寧可自殺而求得我們兄弟繼續讀書的可能﹔而且我母親因為窮而自殺的時候,家裡往往沒有米煮飯的時候,我們還用著一個仆婦(積欠了她幾個月的工資,到現在還沒有還清)。我們從沒有親手洗過衣服,燒過一次飯。”[4]這就養成了瞿秋白好學、苦思、溫順、懦弱、忍讓、內斂的書生品性。

接觸馬克思主義的途徑不同,使得方志敏重實踐、瞿秋白重理論

方志敏因為小時候家裡貧窮,就形成了性格上最大一特點:嫉惡如仇,他的一生斷斷續續總共接受了11年教育,他8歲入私塾讀書,前后讀了5年,后來家裡四處借錢供他讀書,他又先后在弋陽高等小學、南昌工業學校、美國教會辦的南偉烈學校共讀了6年,其間用去的錢,連本帶利,變成一筆700元的巨額債款。而這筆債款,像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得方志敏全家人無法翻身!1919年,五四運動的革命風暴波及弋陽縣城時,方志敏成了弋陽高小學生五四運動的帶頭人。1922年,在南偉烈學校讀書的方志敏為籌不到學費而犯難,他還身患肺結核病,苦悶中的他,才開始熱心閱讀一些進步報刊雜志,他還和幾位要好的同學,組織成立了一個讀書會,學習《資本論入門》、《共產主義ABC》和《共產黨宣言》等著作,有時還和同學討論俄國十月革命和社會主義的問題,后來,同學都稱呼他為“社會主義”。不久,方志敏退學到上海謀生,先后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中國共產黨,並成為職業革命家。所以,方志敏接觸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是幾本馬克思主義的通俗讀本、一些最簡單的常識,他應該是一位革命的實踐家。

而瞿秋白從小就接受良好的家庭教育,“5歲入私塾讀書,先后在冠英小學、常州府中學堂接受教育近11年”[5],瞿秋白因家道中落,中學沒有讀完就輟學了,他的母親出生於官宦、書香世家,自幼在家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因不堪貧困,剪下兩盒火柴頭用燒酒和著吞服自殺了,自此,瞿秋白也開始仇視這個世界,並決定改造這個世界。因為瞿秋白是家中的長子,為了一家人的生存,經人介紹,他在無錫城南門外楊氏小學謀得一小學教師的職位,這年瞿秋白才17歲。課余時瞿秋白常到田野散步,跟農民聊天,這時他才有機會了解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民生活狀況。從1916年秋開始,瞿秋白先后在湖北武昌外國語專科學校、北京外交部辦的俄文專修館學習4年外語,還曾經在五四運動的發祥地北京大學做過旁聽生。在“五四”運動中,瞿秋白積極參加北京學生的反帝愛國游行示威、請願等活動,還兩次被捕,第二次被捕時,由於過度勞累,加之在監獄惡劣環境下囚禁幾個月,被放出時,身患肺結核的瞿秋白大口大口的吐血,瞿秋白在俄文專修館的同學、好友鄭振鐸在回憶“五四”運動時說:“秋白在我們之中成為主要的‘謀主’,在學生會方面也以他的出眾的辯才,起了很大的作用,使我們的活動,正確而富有靈活性,顯出他的領導天才。”[6]他與人一起在北京創辦了一份名為《新社會》的刊物,並加入了李大釗在北京大學創辦了“馬克思學說研究會”,開始接受馬克思主義的觀點。1920年秋,瞿秋白以《晨報》、《時事新報》記者的身份作為特派員赴俄,並在蘇俄加入了共產黨,他也是中國記者中唯一與列寧交談過的人。回國后,他重譯《國際歌》的歌詞,參與《向導》周報的編輯和領導工作,籌辦和主編中共中央理論機關報《新青年》季刊,創辦和主編《前鋒》月刊,還開創了黨報注重實際的傳統,並以《新青年》為陣地,堅持歷史唯物論,徹底批判唯心主義的哲學,及時向民眾介紹、普及馬列主義的理論。而后又成為中國共產黨的主要領導人,瞿秋白36歲短暫的人生中,給我們留下500多萬字的著作,特別是在中共成立前后,他對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作出了卓越的貢獻,他是當之無愧的、卓越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家、宣傳家和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

(責編:孫琳、程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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